伍六七一臉懵圈,隻能任由她們拉著走。
嘴裏吼著:“別扯我的行囊…”
顧星辰眼巴巴的看著委屈跑出去的仨小妾,嘟囔道:“什麼情況,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看看自己手背上被抓傷的兩道傷痕,剛才不覺著疼。
被蘭芝這麼一折騰,上了藥膏又抹去,還真心有點疼。
學著她的模樣,想舉起來想呼呼。
卻落入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手指的手中,不鬆不緊的抓在手心,舉起來呼呼。
他手心溫熱,還帶著常年握兵器摩擦的老繭,如電流穿過輕輕微顫。
她一時不適應。
想抽回手,被他緊緊的握在手心。
緩緩的坐在她身旁,一手拿起藥膏摳出一塊輕柔的給她擦上。
仔細、輕柔的抹勻,再拿起桌上幹淨的布條給她包紮好,叮囑道:“別碰水,會發炎。”
顧星辰隻覺得心漏了一拍,尷尬的縮回手,機械的回答:“喔”
君莫愁語氣難得的柔和,許是見她受傷了,顧星辰心底是這麼想的。
這點到底不算什麼傷,或許他是來看自己狼狽模樣的吧!
見緊緊的盯著自己,有些不自然,開口化解尷尬的氣氛。
“王爺這麼閑的嗎?鎮刑司是沒有案子需要王爺查了嗎?居然會踏足我這星辰居。”
如若她沒有記錯的話,他從未踏足過星辰居,他們都心知肚明彼此的目的。
她能留下不過是為了無意間落在他身上的九天玄珠。
隻見他難得的扯出一絲笑容,或是眼花,他眼眸也明亮了許多。
“顧星辰、你不這般生硬的同我說話的時候還是挺誘人的。”
切!這是什麼話,那些假扮討好他的話語不過都是裝出來的。
她可是沒忘記腦海裏的那一抹仇恨,經常閃現出來的一句話:“殺了她,她便是為當今聖上而犧牲,死得其所,她便是顧家滿門榮耀…”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具身體的原主便是死在他話語刺激之下。
被挾持的刺客一劍刺穿胸膛,如今胸口還留著難看的疤痕。
這身體原主死前最後便是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恨意,若不是被焚淵的離子光源帶到這裏。
也不會淪落到此同人玩起這些宮廷鬥爭的把戲,沒有九天玄珠,無法聚集能量,回到本來的位置。
見她臉上明顯表現出來的恨意,君莫愁臉色微變。
她說想回家,就這般想離開王府、離開他身邊嗎?
心裏莫名的煩躁不安,想認真同她談談:“顧星辰、你…”
他想問你當真這般想離開嗎?微微抬一下眼簾,想更加看清她臉上的表情。
用計將她留在身邊,卻感受到她心底的恨意,每次觸及她恨意的表情,君莫愁都莫名揪心的痛。
第一次見他吱吱唔唔,顧星辰沒好臉色的憋一眼,眼神恨不得刺穿他胸膛一般。
“你、什麼你,別以為給我送個破藥膏就讓我感激涕零。”
君莫愁一下被她激怒,語氣加重道:“你眼裏是不是長了什麼東西啊!隻看得見表麵的仇恨嗎?”
顧星辰眨巴兩下靈動的星眸,不屑他的毒舌,這人說話怎就這般令人生厭,冷冷道:“我眼裏長什麼”
某人將陰晴不定的臉湊到她眼前,近的呼吸氣體都呼在她臉上。
如羽毛拂過,癢癢的很是難受。
凝望她清澈如星河的眼眸,卻看不見他的存在,不滿的調侃道:“你眼裏定是長了圓翳內障。”
顧星辰一把將他推開,麵色微紅,清清嗓子,義憤填膺的表情、怔怔道:“我顧星辰眼裏有日月,手可摘星辰,才沒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圓翳內障。”
說她長白內障,有沒有搞錯,她的雙眸可是如星河一般清澈。
“是嗎?既然沒有圓翳內障,那怎麼眼瞎呢!”
顧星辰不服氣的湊上前,食指、指著他的胸膛戳著。
“你冰冷無情、霸道冷酷,如一塊萬年冰塊似的,一點溫度都沒有,誰(要)看得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