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宛星將自己的衣領揪起來,鼻尖湊上去聞了聞。
果然,衣服上那股獨屬於蒼瀾的木質沉香味都快把她給醃入味了!
所以......這個變態昨天晚上竟然專程跟到了客棧去......咬她?
她帶著滿心的疑惑,偷瞄著麵前這個冷傲不羈的男人。
他分明在外麵對所有人都像是一匹狼,凶狠且暴戾。
可為何偏偏對著自己,又總能做出這麼‘狗’的事?
嗯,以後大狼狗就當成是對他的‘愛稱’好了。
今日他不用上早朝,一大早,淩王府的人便到了門外來迎他。
離去之際,南錦明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突然追上去,對著蒼瀾就喊了一聲‘姐夫’。
南宛星:???
蒼瀾:......
“姐夫,你武功那麼好,以後抽空可以教我練拳嗎?”
南懷山和劉氏連忙上前拉住南錦明,“錦明!別瞎鬧!”
南宛星默默觀察著蒼瀾臉上的表情,這一次,他沒有惱。
隻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等本座有空再說。”
什麼鬼?
什麼叫等他有空再說?
他是默許了這個稱呼?
就在蒼瀾回完南錦明這句話後,小家夥趁他分神,上來就施展了一記‘猴子偷桃’。
蒼瀾是在沙場上廝殺過的,麵對危機反應的十分迅速。
眼看南錦明的手還有不到一寸的距離就能偷到‘桃子’的時候,他的手腕再次被蒼瀾擒住。
蒼瀾用力將他的手腕向後掰扯,疼得他齜牙咧嘴,“哎呀呀姐夫!痛痛痛!這‘欲擒故縱’加上‘猴子偷桃’的組合拳是師父才教給我的,師父明明說了百發百中!師父騙人!”
南懷山黑著臉,頗有一番不想要這個兒子的衝動,“臭小子!這下三濫的手段你倒學的勤!不講武德!”
劉氏生怕蒼瀾把兒子手掰斷了,連忙道歉,“王爺息怒,這毛小子欠揍,我一定好生管教他!”
蒼瀾懶得為難他們,鬆開了手。
便在他鬆手的一瞬,懷中揣著的那枚紅玉扳指卻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幸好土地鬆軟,扳指完好無損。
他俯身將扳指撿起,用袖擺將它仔細擦拭幹淨。
這對於一個有潔癖的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動作。
可見這枚扳指對於蒼瀾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咦?這扳指我見過!”南錦明歪頭盯著這枚扳指,一臉認真地說道。
蒼瀾原本冷漠的臉上瞬間爬滿了陰鬱之色,他脖間的青筋突突跳著,死死地咬住後槽牙,盯著南錦明的眼神裏露出惡狼猛獸般凶煞的光。
南宛星隻在他這張波瀾不驚的臉上見到過三次這樣的表情。
每次出現,都會有人死在他手上。
果然,前一刻還對南錦明多有包容的他突然出手,幾乎是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化作了一陣風,閃現到了南錦明身旁。
他攥住他的衣領,布料撕扯的聲音聽得人心驚膽戰。
“何處見過?”他語氣生硬,帶著威脅。
南錦明被嚇得結巴起來,“是、是在阿姐的婚宴上......在鎮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