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力停好車後,正撞見美女主任丁莉,她也剛到學校,尚未換上職業裝,一身白色羽絨服倒顯得親切許多。丁莉知道蕭力沒有任何背景,看到他開車不由有些詫異,雖然隻是輛奧迪a6,但普通校工肯定買不起。
“丁主任早。”盧升先屁顛屁顛跑上前打招呼,因為他的存在,不知不覺中襯托出蕭力的與眾不同。
丁莉微微點頭,在學校裏她一向不苟言笑,至於在學校外如何就沒有人知道了。
盧升見到頂頭上司少不了溜須拍馬,而且他還打著另外一番如意算盤。他對丁莉的助理小卉頗有好感,一口一個“小卉姐”不知叫得有多親,如果丁莉能夠順水推舟成人之美,那再好不過了。
正如蕭力所感,盧升是個老實人,並不擅長察言觀色,不知道丁莉對他的表現很反感。以往丁莉對男人都是視而不見,而現在由於他的存在,不禁多看了蕭力幾眼。同樣是校工,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蕭力前世何曾受過束縛,與方梓萱今生差不多,想做什麼做什麼,沒人敢說個“不”字。所以他很不喜歡丁莉嚴絲合縫的工作態度,能避則避,打過招呼過,便加快腳步離開,留下盧升在身後和美女主任搭訕。
學生都在上課,校園內人煙稀少,蕭力穿過教學樓後前往住處。昨晚陸小希為他準備了一堆生活必需品,千叮萬囑今天一定要帶到學校,畢竟每周要在這裏生活五天四夜。
蕭力很想說以他的能力,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取得特權,每天下班回家住宿。但看著小護士忙前忙後又不忍心拒絕,於是現在背著一個大包,拖著一個大箱子,像極了旅遊度假歸來。
教學樓後有一塊視覺死角,不時傳出一陣打罵聲。蕭力記得這個位置,前世在蘭生念書時,曾帶頭在這裏撒過尿,柳媛知道後足足兩天沒有和他說話。
蘭生校內的閑事必然要管,說不定管著管著就占到好處了。蕭力將行李放在路邊,走過去一看,兩個男生,一個在打,一個在挨。而這兩人他都認識,就是上周教訓過的吳浩和張揚。
吳浩的胳膊脫臼,養了兩天已無大礙。但他哥哥吳迪胸口挨了蕭力一腳,斷了幾根肋骨,至今仍躺在醫院裏叫苦連天。張揚跟兩兄弟狼狽為奸,有福同享有禍卻沒同當,那天將垃圾倒了一身轉身逃走了。
吳浩心中有氣,而張揚則是他的最佳發泄對象。此時正對其連踢帶打,想象著他打的是蕭力,心中大爽。而張揚隻是抱著頭一味的閃躲,不時被踹到在地,然後爬起來繼續被踹。
蕭力見此情景並不想管,這兩個是一路人,主子打奴才與他無關。誰料吳浩下手根本不知輕重,可能代入感太過真實,真把張揚當成了蕭力,抓著他的頭不停往牆上磕,越磕越過癮,越來越用力……
“住手。”蕭力忍不住喊道
“是你,你要幹什麼?”吳浩一愣,他隻是想想而已,不料蕭力真的出現了。
“滾吧。”蕭力本想再把他胳膊擰脫臼一次,但想到這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實在沒什麼理由出手。
哥哥不在,吳浩更不敢和蕭力頂撞,有氣隻能對張揚撒。抬起手戳著他的額頭說:“好啊,現在有人給你出頭了是吧,要麼乖乖跟我回去,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要麼今後再也不要跟我和我哥混了。”
吳浩說完轉身離去,走過蕭力身旁時都是側著身子,能離他多遠就多遠。
張揚拍拍身上的灰塵,他倒是很有挨打的經驗,剛才一直用雙手護住頭,否則撞了那麼多次牆早已血流滿麵了。盡管如此,他的手卻是傷痕累累,微微顫抖。
蕭力看著張揚走到自己麵前,似乎想要說聲謝謝,但最終沒有開口,低下頭跟著吳浩離開,隻留下蕭力站在原地回味。張揚最後的表情以及落寞的背影,無不說明他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
蕭力輕輕搖頭,兩世為人他似乎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如果是在以前這種小角色的生死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回到住處,蕭力將箱子及背包打開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毛巾牙刷牙膏等各種用品,陸小希準備齊全,而這些其實蘭生都有配發。包裏還裝了3張兩人的甜蜜合影,相框應該是新買的,可見非常用心。
蕭力將3張照片擺在床頭,心中感動,看著其中一張在海邊拍攝的合影,陸小希笑得那樣燦爛,不禁想起以前的他一定很少帶小護士出去玩,今後有時間一定要多帶她轉轉,好女人自然就應該被嗬護,盡情享受好生活。
一切收拾妥當,蕭力去找鄭林報道,跟著他混到下午方才閑下來。中途曾遇到嚴冬、葉寒兩人,下午有體育課約他一起踢足球。
時間剛好,蕭力來到足球場,遠遠的看到葉寒向他招手。從踢球以及舉手投足間,蕭力能看出葉寒有一定功夫底子,隻是不知到了何種程度。
“力哥,5班實在太囂張了,等會比賽你可要盡全力,往死裏踢就行,千萬不要給留我麵子。”葉寒說。他這番話說得很唐突,好在蕭力理解力不錯,總算聽懂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