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逛一圈而已,趕緊放行吧。”嚴冬說
“是、是。”保安連連點頭
車開出蘭生中學,葉寒先忍不住笑了起來,等稍稍平緩後說:“冬子,原來你這張臉就是張通行證啊。”
嚴冬回頭瞥了一眼,不去理他。“力哥,我們帶你去個好地方。”
蕭力點頭,以他的性子並不多問,隻是按著嚴冬的指示轉彎直行。但越開越發現這條路很熟悉,而目的地或許也很熟悉。
嚴冬與葉寒不同,如果把兩人同時放到古代,前者必然是運籌帷幄的軍師,後者則是征戰沙場的猛將,一個主文、一個主武。
葉寒隻是單純覺得蕭力很厲害,球技高超,方梓萱都敢不搭理。嚴冬的想法就深入許多,他更在意蕭力的氣勢和氣場。如果換成葉寒,不知道要去哪裏,肯定要問個不停,但蕭力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對,停車,就是這兒。”不等嚴冬說話,葉寒先喊道,可見他們經常過來玩。
抵達目的地,果不其然,這裏蕭力不但前世來過,前幾天還來過——荷瑪酒吧,張健的地盤。想及此不覺微微一笑,張健那小子早已被他弄得暈頭轉向。
“力哥,以前來過沒?這裏可是港都島中西區最熱鬧的酒吧。”葉寒說
這個問題蕭力點頭不對,不符合他的校工身份;搖頭也不對,他現在已經不屑於騙人,索性繼續保持微笑。
荷瑪酒吧隔音效果很好,4人一直走到門口才聽到音樂聲,結果剛推開門,瞬間淹沒在喧囂熱鬧中。
密密麻麻的人,幾乎都是年輕男女,充滿了青春氣息,活力四射。葉寒邊往裏走邊搖擺起來,大聲喊道:“怎麼樣,很有感吧?”
此時,張健正站在二樓,居高臨下俯視著廳中全景。他會經常來酒吧,但不會經常露麵,現在出來是因為剛來了一位重量級人物——方梓萱。
論輩分,華俊天都要管方梓萱叫一聲小姑姑,他更是不敢怠慢。不過那丫頭倒是很喜歡捉弄他,每次見麵都揪住他不放,非讓他當著眾人的麵喊“小姑姑”。如果換成其他人張健早就翻臉了,但麵對方梓萱確實不敢,而且以對方的家世,他這麼叫也不算吃虧。
張健看到剛進門的蕭力,心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都往我這裏跑?他對蕭力有一個逐漸的適應過程,起初還錢帶他去參加葬禮,並沒太大感覺。但蕭力的一言一行,簡直就是翻版的華俊天,而且這次單身赴會,竟然能完好無缺的從秦家出來,不禁讓人刮目相看。
張健早已將蕭力的祖宗三代都翻出來,但手上所有資料都表明他隻是個普通人。而秦老爺子雖然猜錯了,卻從詠春聯想到梁景鴻,猜出蕭力和華俊天是同門師兄弟,已經非常難得,至少張健都沒有想到這一層麵。
蕭力在秦家都發生了什麼事,知道的人不多,張健卻是其中一個。秦老爺子是何許人物,老一輩人整日打打殺殺才走到今天,蕭力能和他打成平手,並且討得他的歡心,絕對不簡單。
在港都市蕭力隻是個籍籍無名的小子,連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都不是。但如果港都市的人聽說到他在秦家的表現,估計沒人再敢將他看扁。
張健的目光從方梓萱轉移到蕭力身上,不禁輕輕搖頭,這個人深不可測。接著萌生了一個不該有的想法,如果蕭力和小魔女相遇,到底誰會吃虧呢?
蕭力4人一路擠進酒吧,找到位置坐下。舞池中早已人滿為患,稍微動一下就會碰到其他人,估計裏麵人的真正目的不是跳舞,而是揩油。
“幾位喝點什麼?”侍者問道
“蘭生套餐。”嚴冬回答,看到蕭力疑惑的表情,又道:“蘭生學生沒幾個老實的,這裏算是其中一個聚集地。”
蕭力心道,張健這小子倒很有經商頭腦,專門為這些富家公子哥增加蘭生套餐,足以說明對他們的重視,滿足他們的虛榮心。而這些揮金如土的闊少也是最好的回頭客。
張健看到嚴冬、蕭力有說有笑,心裏止不住疑惑。他雖知道蕭力正在蘭生做校工,卻沒想到能和嚴家少爺混得這麼熟。於是一抬手,召喚保鏢過來耳語兩句,讓他去把嚴冬找來。
在張健麵前,嚴冬算是小輩,而且還是在人家地盤,自然要隨叫隨到。
“和你一起來的那人是不是叫蕭力?”張健問道
蕭力身上穿著校工服,嚴冬以為張健看著不舒服,慌忙解釋道:“健哥,那是我朋友,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