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想要海深暴露出她惡毒的真麵目,這些天海深卻學乖了,沒有采取任何舉動。
難道是自己一下子打擊狠了,把海深的意誌力直接打消了?
這可不行。
幸好安平侯府那邊傳來了消息,說穀三少爺身體大好,希望能盡快迎娶海家二小姐。
這樣一來可把蘇氏嚇壞了,繼女還沒送出去呢,安平侯府可不能真的娶深兒過門。
海深也察覺時間急迫,在一天夜裏,把自己有血有淚的檢討書呈給了父親,懺悔自己的錯。
海台看著這些天女兒的確乖乖地跪祠堂,如今又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再說,安平侯府那邊的意思,他也已經知道,女兒還要繡嫁衣,再跪祠堂就不合適了。
於是,海台就決定放她出來。
“深兒,即將就要嫁入安平侯府了,以後可不能再任性,知道嗎?”
“女兒明白餓了,之前都是女兒不懂事,讓父親難過,以後會好好和姐姐相處,不讓父親分心。”
海深心裏恨極了了給自己定下這麼一門婚事的父親,明知道穀三少爺是個病秧子,他作為父親竟然沒有猶豫要把自己嫁過去。
她很懷疑父親真的疼愛自己嗎?
哼。
父親疼愛的隻有海棠吧。
海深從記事起,父親心心念念帶惦記的都是那個鄉下的孩子,每一年海棠生辰,他都會叮囑母親送生辰禮去鄉下。
每一年都會叮囑她去鄉下探望姐姐。
真是可笑。
她記在父親跟前,父親卻連她的生辰都記不住。
父親心裏隻有公務和那個傻女吧。
自己會如此欺負那個傻子,有一半是因為父親,要不是父親沒有一碗水端平,她又怎麼會這麼痛恨海棠。
為什麼做父母的總是對那個生活不好的孩子更加上心?
那個遠在鄉下的廢物,居然回家了!
她早就讓母親不要把那個傻子接回來,想要不嫁安平侯府,她自己多的是手段,真的沒必要換嫁。
隨便塞一個庶女給穀三少爺又不是什麼難事,何必非要把海棠接回來。
所以,她才讓良叔他們兩人去接海棠回來的路上,弄點什麼手腳的,把海棠弄死在外麵。那兩個蠢貨一個死了,一個廢了,真是廢物。
這一次,她要借刀殺人。
海深不用跪祠堂的消息很快就傳到各個院子裏,第二日,二房的海三小姐和海四小姐攜手去了她的院子。
這兩個都是二房的方姨娘所出,是一對孿生姐妹,臉上都有一對深深的酒窩,笑起來靈動喜人,很是惹人喜歡。
兩人年紀也小,堪堪豆蔻年華。
隻是這兩個由於年畫小童的女孩,平日裏卻是個有主意的。
方姨娘為人謹小慎微,這兩個卻完全沒有遺傳方姨娘的性格,從小就粘著堂姐海深,都是海深出主意,他們動手。
兩人對海深被無辜罰跪祠堂的事情很不滿,要不是方姨娘不讓她們出門,她們早就去祠堂找父親抗議了。
“二姐姐,都是姨娘讓人把我們關起來,不給我們參合你們大房的事情,要不然,我們早就去找你了,憑什麼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卻得到大伯父的信任,你和大哥卻被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