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句仿若一顆炸彈般,即將引爆這微微冰冷的氣氛!
白溪不敢置信的瞪大眸,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至少從傅紹衡出車禍以來,她就沒有再像以前那樣自卑過自己配不上他,就算他喜歡上別人,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一個身份如此平凡的看護,一個靠著男人上位的女人。
傅老爺的心情也有幾分複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於秦裳對傅紹衡的悉心照顧,他也耳聞目睹,車禍前傅紹衡的性子也是樂觀開朗,到現在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也隻是覺得和他的身體有關係,換作常人在麵對這樣一個自己時,早就已經崩潰了,更別說這麼一個天之驕子,但任他的改變再多,喜歡上一個看護,仍是跌破人眼球的。
“秦裳?”傅紹年打破了沉默,微笑的上下打量秦裳,“你這個弟弟當得可真夠稱職的啊,我才回國,就給我個這麼大驚喜,我心髒承受力好沒事,回頭你別把咱爸咱媽給嚇到了,還有你的未婚妻……”
秦裳露出一個微笑:“大少好。”更難堪的話都聽過了,何況隻是這麼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小手攥緊了輪椅,緩緩垂首,目光去望傅紹衡,心裏更加篤定,他已經為自己的努力邁出了一大步,她更不可能怯場。
“嗬,暫時別這麼見外了,你可以跟紹衡一樣喊我作哥哥,畢竟你以後還可能成為我的弟媳,”傅紹年說著,目光瞥了眼不遠處臉色難看的白溪,緩緩收回目光,意有所指道:“我說那還有個弟媳怎麼辦?我隻有一個弟弟,別回頭碰見了有兩個弟媳,哎呀,這關係真讓人頭痛,我一個坐了十幾小時飛機的人折騰不起腦子啊!”
秦裳靜靜的站在那看著傅紹年的表演,更加確認,這家裏除了傅紹衡,真的沒有一個人喜歡她,想到這裏難免有些失落,溫厚的手掌緩緩覆上了她的手背,堅定的將她握在了手裏,秦裳訝異的去望傅紹衡,隻見他一臉淡然,臉上看不出神情。
“哥,你隻有一個弟媳,就是裳裳。”半晌,聽到傅紹衡淡淡的聲音。
“隻有一個弟媳?是這個女人麼?”傅夫人忍無可忍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已經稍然淚下的白溪問:“那溪兒算什麼?這幾個月是她一直陪在你身邊,敵不過一個年輕一點的狐狸精了麼,紹衡,你給我清醒下再說話,別讓所有人都對你失望!”
秦裳垂首,慢慢抿起了嘴唇。
事實,這一個多月她用盡了心思勾引傅紹衡,她破壞了他和白溪之間的感情。
傅紹衡寧靜的麵容,靜靜的看著傅夫人:“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媽。”
傅夫人終於是卸下了幾十年來氣質,麵部開始氣憤的扭曲。
不過她知道,問題不是出在自己的兒子,而是那個處心積慮的女人!
“秦小姐,對於上次我感到很抱歉,我不應該擅自叫你過來,跟你說你做過的那些事,當時我以為你也是個有尊嚴的女孩子,所以想要給你保留顏麵,可現在看來全然不是這個樣子,你真正的目的不為了可以留在傅家,得到更多的錢,你根本就不缺錢,你現在的地位想必也是在我們傅家以下而已,那我想知道,到底我們紹衡哪裏讓你喜歡了?你非得千方百計來拆散他和溪兒,你覺得這樣做對得起良心麼?!”傅夫人怒氣衝衝地望著秦裳,若非顧及自己的高貴的形象,隻怕現在已經是衝上來扇她幾巴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