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現在
清晨,陽光透過偌大的落地窗照射在沙發上正在睡著的人身上。
陽光很暖很柔,把他渾身的冷意驅走了不少。
他又夢到了那一天,那個導致他現在蛋疼的那個晚上。
秦哲,不,準確來說他的思想和靈魂是秦哲,隻是重生在秦澈禹的身上。
此刻宿醉的他腦子還有些不清晰,環顧一圈原屬於他兒子的陌生屋子。
剛準備起身,就聽到樓上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據他所知,這個家的鑰匙隻有秦澈禹和顧言有,那麼樓上的人......
秦澈禹的臉色一變,一種惡心的念頭突然湧入。
不會是他兒子的某個情人吧?
速度的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還好,貞潔保住了。
愣了一下,秦澈禹臉色肉眼可見的赤橙黃綠青藍紫。
貞潔保住尼瑪蛋,他現在硬都硬不起來,還考慮貞潔幹屁。
想起那個詭異的聲音跟他說的“小驚喜”,他氣的能從棺材板裏麵跳出來,連蹦三圈,大喊五聲:曹尼瑪!
想著第二天從醫院滿血複活出來,他還以為迎來了人生第二春。
結果到了酒店,衣服也脫了,卻發現自己......不起來了!
這真是尷尬的99次冪--尷尬多了去了!
他壓下心中的怒氣,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六點五十分。
秦澈禹眯了眯眼,向樓上的方向看了眼。
這人是怎麼進來的?
不會是他兒子的某位小情人吧?
想著他前幾天還在這張床上睡著他就一身的雞皮疙瘩往下掉。
秦澈禹悄無聲息的起身,光腳向樓上走去。
二樓盡頭處的一間房間門是打開的,有一道瘦弱的身影似乎在裏麵,還伴隨著似有若無的哼唱。
秦澈禹走到了房間門口,抬頭看去。
裏麵是一個少年。
黑色的碎發散落在耳邊,露出白皙的耳畔,耳邊還有一個戴著碎鑽的耳釘,伴隨著他的動作和窗外灑進來的陽光而閃爍不定。
少年背對著他,他看不清少年的動作,隻能看見少年蹲在他的床前摸索什麼。
秦澈禹突然暴起,一把捏住少年的手腕。
嘭的一聲,將少年死死按在了牆壁上。
少年的臉麵對著牆壁,雙手被反扭在了身後,狠狠的被壓在秦澈禹和牆壁之間。
隨著短促的一聲悶哼,少年手中的抹布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