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樺看著秦禦,“你怎麼什麼都想知道,我們師徒二人說些體己話,你一個外人,莫要摻和。”
太子:“就是就是!”
*
醉仙樓前,秦禦看著牌匾右側明晃晃的牌子。
[秦禦與狗不能入內。]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太子循著秦禦的目光看去,眼底的怒火一點兒都不比秦禦少。
他擼起袖子,便要向酒樓內闖去,“太過分了,這家老板是公然挑釁嗎?快!本宮要進去和他說道說道。”
雲樺死死的拽著太子,“太子殿下可不能衝動啊!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太子瞪了雲樺一眼,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雲樺,本宮不想去講什麼仁義道德,本宮隻知道,秦禦是本宮此生最在乎的人,他受了委屈,不管是對還是錯,本宮都應該為他報了這個仇!”
雲樺頓時沉默了,太子這人,雖說又壞又蠢,可是對秦禦那真的是一片真心。
可他直到臨死前才知道,他掏出了整顆心來對待秦禦,換來的是秦禦毫不留情的踐踏。
在愛情裏,愛的多的那個人,注定是遍體鱗傷。
雲樺:“太子殿下,你放心,這件事情,三日之內,我必定解決的妥妥當當。現下皇上正看您不順眼,您可千萬不要因為一時衝動,招惹禍端。”
【宿主,你為何要幫助太子?他名聲臭了之後,不是對秦禦登帝一統天下更有好處嗎?】
‘我不忍心,看到一個如此重情重義的人,最終落得悲慘的結局。’
在包廂裏喝酒的三人,有著不同的心事。
雲樺點了一批又一批的美人,終究是一個看得過眼的都沒有。
她隔著門庭聽到老鴇的叫嚷。
“天字一號包房的客人明顯就是來砸場子的,這次老娘要拿出咱們家的招牌姑娘,讓他們掌掌眼。”
說罷,她便推開大門。
老鴇的臉上瞬間換了一副模樣。
她極盡諂媚的開口道:“各位客官!想必是來見我們家的頭牌青青的吧?”
老鴇一抬眼,便直勾勾的對上了秦禦的目光。
“是你?”
秦禦雙眼微眯,冷冷的盯著他,饒有趣味的開口道:“是本王,怎麼了?”
“奸賊!傷害我們的傅將軍,你不配進來!沒看到門口的牌匾,還是你不認識我們玄雍的字?我這就給你讀出來,秦——禦--與——狗——不——得——入——內——”
雲樺噗嗤一笑,“你都入內了,那門口的牌子,不就是個擺設嗎?”
老鴇愣神半天,終於反應過來,
“你……你……你竟說我是狗。”
雲樺打掉她的手,笑吟吟的開口道:“大媽,你方才自己承認的,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老鴇擼起袖子,衝了過來,“小表砸,看老娘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雲樺倒也不慌,抓住老鴇的手腕,衝著她的耳旁輕聲呢喃道:
“若是沒有雲月閣護你,你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怎麼還輪得到你現下這般以下犯上?!”
雲月閣是玄雍最大的情報機構,裏麵的人都以忠誠著稱。
而閣主為了讓屬下永遠效忠,會在各地尋找有資質的孤兒;帶回閣裏,不停的洗腦。
老鴇就是其中一個。
她在二十年前被雲樺的母親所救,後因忠誠,辦事牢靠,心思活絡而受到母親的青睞,變成雲月閣的右護法。
老鴇頓住了手,強撐著。“不!我不信!閣主十五年前就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