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明明都是摔,你怎麼都沒事?你這是拿我當墊底呢?"
她的右腳已經完全腫了,手臂上也擦傷了不少,春困在一旁看得別說多心疼了。
李懷瑾百口莫辯,這換回來的時間太過陰差陽錯。
盛公公將大夫請了回來,看了一眼傷勢,盛公公這才緩了口氣,還好不是皇上受傷,這傷情看起來得多嚴重。
"姑娘,你這是骨折了,需要接回來方可消腫。"
"大夫,那怎麼接回來?"
可別真跟她想象中一樣,是硬生生將骨頭按回去。
"老夫可將骨頭推按回去。"
付清雪欲哭無淚地笑了,遭罪,遭老罪了,這按回去可不比骨折的痛感來的輕。
"大夫,可有別的方法?"
李懷瑾也不忍讓她又挨一次罪,若是能換別的方法,隻要不那麼痛苦。
"公子,姑娘的腳傷已經很嚴重了若是再不接回去,這腳傷越腫,恐怕想要再站起來都難了。"
大夫這話似乎有些恐嚇的成分,李懷瑾也不敢冒險,確實她的腳傷比剛才要嚴重幾分。
"夫人,你可能忍受?"
李懷瑾雖愧疚,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腳廢了,付清雪閉著眼睛點了點頭,按吧,大不了痛死她就回家了。
大夫摸了摸骨折的地方,手掌用力一推,骨頭"哢"的一聲接回去了。
痛感讓她緊緊抓著李懷瑾的手,指甲都狠狠嵌入他手掌心裏,她痛,他同時也在感受她的痛。
骨頭接回去後,骨折的痛感立馬消失了,大夫拿了跌打膏藥塗抹了一圈,將紗布包裹上,叮囑了不能碰水,少下床走動,兩日後再來換藥。
大夫拿了藥水將她手臂上大大小小的擦傷都塗抹了一遍,叮囑她傷口切莫碰水,若是不想留下傷口,就得忌醬油醋辛辣。
"好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沒事了。"
大夫都處理完了,基本上也沒什麼事了,夜深了,付清雪朝讓他們都回去歇息了。
春困不願意走,她要留下來照顧娘娘。
付清雪這會躺在床上也不需要做什麼,她讓春困找店小二在後院幫忙找根粗實的木棍。
春困不懂娘娘的用意,隻好聽從,從後院裏找來木棍。
"好了,有了木棍,我若是需要起身,便倚著這根棍子。"
"你們都回去歇息了。"
春困想著還是不放心,還想著留下來照顧,李懷瑾讓她回去,他留下。
"皇上,你留下?那我選擇春困留下來。"
李懷瑾要留下,那不如春困留下來。
"選擇無效。"
付清雪一臉無奈,她直接躺床上轉過身不想看到他。
"皇上,您回去吧,您在這能睡哪?"
"睡這。"
李懷瑾指了指那邊的椅子,天字號房空間大,椅子也是按半個小床的尺寸做好。
付清雪看了那張椅子,睡她倒是綽綽有餘,李懷瑾人高馬大的,這不委屈了他嗎?
"李懷瑾,你是不是良心過意不去?"
"你是皇上,你回你那屋睡,咱別受這委屈行嗎?"
付清雪就想清靜清靜,都換回身體了,兩人也沒什麼好牽掛,整日提心吊膽怕露餡的,回宮後,這不是又各過各的。
"好,你好生休息。"
他竟然這麼配合?付清雪緊緊盯著他出了門口才鬆了一口氣,世界終於清靜了!
想到身體換回來了她還是很開心,等她這腿腳恢複了,就得開始謀劃回家的事了。
李懷瑾出了房門,回到了隔壁,他心裏有了些莫名的情緒,明明換回身體是他們都希望的事,可真正換回來了,他卻一點都沒有欣喜,反而多了些落寞。
翌日,春困一早便來伺候娘娘,為她洗漱梳妝,伺候她穿衣。
原本他們計劃是住一日後便繼續出發,現在因為她的腳傷,也便耽擱幾日養好傷再出發。
"娘娘,一會店小二就將早膳端上來,皇上讓您不可隨意走動,一定要奴婢親自照顧您。"
說到李懷瑾,付清雪在想她昨夜是不是太過分了?其實昨天她傷到了腳多少有些抱怨他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