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蔣漢兵立刻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站在門前的護欄邊上朝一樓客廳的方向喊道:“怎麼樣,都弄清楚了嗎?孫家到底是什麼意思?”
“已經弄清楚了,正準備找您彙報呢。”蔣漢兵的問話聲剛剛落下,客廳裏頭就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跑了出來,臉上還明顯透lù著震驚之sè,他站穩了身子,仰起頭朝二樓的蔣漢兵說道:“孫家老爺子在一場婚宴上受到了驚嚇,連夜被運回南唐市後,孫家就跟著下達了那個命令。”
“哦?”聽到這名中年男子的回答,蔣漢兵的眉頭微微一揚,一邊從樓梯上走下去,一邊問道:“還有更具體的情報嗎?”
年男子肯定的點了點頭,流暢的說道:“據孫家內部傳出的消息,孫家老爺子去參加的那場婚禮規格非常高,但是婚禮卻被一個年輕人給破壞了,非但如此,據說這年輕人還抓走了婚宴上的幾十個人,這幾十個人的地位都在孫家的老爺子之上!”
說完這些話,中年男子才深吸了口氣,補充道:“最關鍵的是,我了解到這些情況後,在網絡上進行了相關的搜索,但網絡上根本沒有任何有關於這場婚禮的記載,更沒有提到任何婚禮被破壞的消息。”
“據此推測,這場婚禮的主辦方一定是個非常龐大的勢力,而破壞了這場婚禮的那個年輕人,背後恐怕還有著更加恐怖的背景。”
“據說孫家老爺子被送回到孫家的時候,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讓孫家的青壯年全部到他的臥室聽訓……由此可見。這一場婚禮的突變,背後恐怕還隱藏著更加讓人無法想象的交鋒。”
中年男子將自己獲得的一些情況和他自己的猜測全部告訴了蔣漢兵,而聽到他這些話的蔣漢兵,甚至已經有些站不穩了。
他勉強扶著樓梯扶手維持住自己的平衡。而後便揮了揮手。說道:“行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記得不要跟任何人說起我讓你調查過這件事,明白嗎?”
“放心吧。這些規矩我都懂。”中年男子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一聲後方才朝著蔣漢兵一鞠躬,說道:“那我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目送著中年男子開門離開了自己的別墅,蔣漢兵的腦子卻已經亂成了一團麻。麵部肌肉也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在那裏輕微地抽搐著。
今天一大早的時候,剛剛起chuáng不久的蔣漢兵就意外聽到了自己父親和一位族內伯伯的談話,從他們二人的口中。蔣漢兵得知前往蜀山道府觀禮的孫家掌門人孫百源已經於今天淩晨三點多鍾搭乘專機返回了南唐市。
並且孫百源在回來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對整個孫家下達了指令,要求孫家上下所有直係子弟在接下去半個月內不得擅自離家,並且隨後他就召見了孫家所有三十歲以上的男xìng成員到他臥室內聽訓。
孫百源究竟在臥室當中對孫家的那些男xìng成員說了些什麼話,到現在為止也沒能得到一份準確的報告,但唯一能夠肯定的是,蜀山道府這一次大張旗鼓操辦的婚禮,肯定是遭遇了莫大的阻礙。
否則的話,就算孫百源隻是過去觀禮的賓客,那蜀山道府也應該站在地主的角度上留下他們在蜀山道府內住上幾天,傳授一些成仙得道的法門、賜予一些延年益壽的丹藥。
如此一來的話,孫百源理論上應當最少在蜀山道府呆上三五日才會返程,可眼下的事實卻是在婚禮進行的當天晚上,他就如喪家之犬般逃回了南唐市。
那麼,在這樣一個情況的背後,究竟意味著什麼?凡是對修道界有些了解的人,恐怕都能做出一些自以為正確的判斷。
而獲得這些消息的蔣漢兵,卻是在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那天在麗春江江岸上和他分開的王瑞麟,那個在他眼中修為奇高的修道士老大!
於是,蔣漢兵立刻打電話通知了蔣家族內一名專門負責情報收集和整理的專家,通過他,去探查去了解孫家的情況。
而這位專家最終給出的答案,卻是在蔣漢兵的心裏頭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轟隆一聲就將他直接炸得頭暈目眩,差點一頭栽倒了。
“年輕人破壞了婚禮……還抓走了幾十個參加婚宴的人!”站在木質樓梯上的蔣漢兵,這一刻真的有了一種仰天長嘯的衝動。
蜀山道府是什麼地方?那是修道界四大宗門之一!往常在他們這些世俗人眼中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這一次卻被王瑞麟攪了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