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子不用擔心,若是腦袋真掉了,本督也會趁著熱乎掀了你的人皮做成美人燈,到時候年年月月日日辰辰都擺在本督的桌案上,瞧著也舒心,是不?”
剛剛還想著蘇沐青不是個東西的屠嬌嬌乍聽了這句話之後,雙腿一抖,兩條小胳膊自動自覺的從楚衍大腿上收了回來。
原來蘇沐青是這麼個意思。
外麵都說楚衍心胸狹隘,心狠手辣,如今看來,他們說的不過就是小巫見大巫。
扒人皮做燈,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督公,奴才,奴才死了事小,但日後您說誰還會又貼心又乖巧的替你辦事兒?你自己不也說了嗎?東廠不要廢人,奴才以為自己怎麼著也不算是個廢人,您用著也順手不是嗎?”
“所以呢?”
“外麵的事兒,還請督公幫我平了。”
“嗯?你倒是獅子大開口,那外麵一個是鳳陽侯府的,另外一個是將軍府的,你當本督何人?說個話就能幫你平了這事兒?”
“督公,要是,要是您不幫奴才,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
“哦?說來我聽聽。”
“都說奴才是你的奴才,那奴才的也就是您的,實不相瞞,這清屏坊有奴才的一半,也就是說這清屏坊幕後的老板有一半是您,您要是連自己人都不幫,那豈不是讓東廠的各位兄弟都寒了心。”
嘶……蘇沐青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敢這麼威脅督公了?
武亓上前一步,楚衍卻擺擺手,擼下蘇沐青手上的南紅玉串套在自己手腕上,楚衍轉了幾下腕子,終於開口。
“武亓,命人將郭汜通押入羅刹煉獄,死人給本督丟回他費家門口,免得髒了本督的地方。”
輕描淡寫一句話,楚衍從椅子上起身,賦手背後,悠哉離去。
這就完了?不僅屠嬌嬌,就連蘇沐青也僵在當場。
轉身看著她一臉呆滯的小表情,楚衍忽而輕笑出聲:“小木頭,日後這裏就是本督的了,可要記住啊!”
樓梯上,一女子素淨又淡雅的站在那裏,恭順彎腰:“奴婢恭送督公。”
這誰啊?蘇沐青眨了幾下眼。
“如,如蘭?怎麼會是她?”屠嬌嬌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
先不說此時她背後豎起來的汗毛,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要將她臉上的妝容再次畫好。
想著自己沒臉見人的表情,屠嬌嬌想要奪門而出,卻被人一下子扣住手腕。
“你幹什麼?”
“你剛剛說那女子是誰?”
“如蘭,就是剛剛下麵那兩個鬧騰要的主兒。”
屠嬌嬌甩開蘇沐青急聲而去。
今天這裏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這個叫如蘭的女人惹出來的,而剛剛看她的樣子分明就是早就認識楚衍;而楚衍平素裏最討厭這種煙花之地,今天卻恰好就在這裏?
一股腦亂如麻的事情衝進腦海,卻在抽絲剝繭之後,蘇沐青傻了眼的呆滯在當場。
一個認識楚衍的女人成了今天的主角,而她為了保住清屏坊,不得已讓楚衍入了夥,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