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一眼。”賀尋起身,光明正大地拿著畫像,走到左剛身邊。
他麵色陰沉,光明正大地打量著左剛的麵相。
左剛正喝著茶呢,就被人盯著看,十分不悅地出聲:“你誰啊?你要幹什麼?”
仿佛自己的武功很高,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似的,賀尋繼續無視左剛的不悅,看一眼畫像,又看看左剛。
左剛看到此人居然拿一張通緝令和自己對比,立馬火冒三丈,啪的站了起來,伸向背後拿住劍柄。
他火大地道:“居然敢懷疑老子是朝廷要犯,老子……”
想到自己的行為魯莽了,要是連累到公子和李大人怎麼辦,左剛壓了壓自己身上的火氣。
要是放在平時他一個人,這個人已經見閻王了。
發現左剛臉上沒有痣,也沒有傷口,近看五官和通緝犯也不太像,賀尋回到自己的凳子坐下了。
同伴問:“是我們要找的犯人嗎?”
賀尋搖搖頭。
這邊,左剛問連笙:“李……”
在外麵不好暴露身份,他改了口:“蓮生,沒嚇著你吧?”
連笙搖搖頭,“沒有。”
之前發現那兩個賞金獵人的時候,後背倒是涼了涼。
其中她見過的那個賞金獵人武功高,不會武功的她,很害怕。
但是當得知師父就在身邊,她就不那麼害怕了。
師父的武功,可是在秋姐之上的,而秋姐說過,好幾個賞金獵人加起來,才打得過她。
所以,這兩個賞金獵人,不是師父的對手。
不是師父的對手,她就不用感到害怕了。
左剛看向赫連璞玉,自責道:“對不起公子,屬下魯莽了。”
赫連璞玉抿了口茶,沒有出聲。
就在這時,連笙聽到隔壁桌的那個老人心聲:“還好老子喬裝打扮了一番,不然就被這倆廝逮到了。”
聽到老人的心聲,連笙眉頭一蹙。
好年輕的聲音,與外形根本不符。
什麼意思?這個老人就是那兩個賞金獵人要找的通緝犯?
連笙一邊悠閑地吃著東西,一邊暗暗打量著那個老人。
對她這個前世的美妝博主來說,這個老人的喬裝技術……一般,還是能看出來,是偽裝成老人的。
第一,胡子和頭發貼不到位,仔細一看,都能看出後腦勺發根處,裏外是兩種顏色。
不過,如果不細心觀察,是看不到的。
第二,雖然穿著寬袖的衣物,頭發也披著,把手和脖頸遮擋起來看不到膚色如何,但是,臉上的老年人褶皺,還是看得出來有些假的。
第三,那雙眼睛躲躲閃閃,懼怕接觸到生人的目光,有意在躲避,避免被別人發現自己似的。
這第四,就是她聽到的這個老人的聲音,很年輕,根本不是老人,估摸著也才二十五六出頭。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老人,就是一個年輕人。
那兩個賞金獵人的實力她有點高估了,居然看不出那個老人是喬裝打扮的?
又或者,在這個年代,通緝犯的這副易容術,已經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所以誰也看不出來是偽裝的?
賀尋煩躁地喝了口茶,心道:“據可靠情報,這個江洋大盜明明是走這條路線想要逃去江陵郡,怎麼蹤跡全無?
追捕了一個多月了,至今沒有看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