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和連笙進了房間後,其他人也好奇地走了進來。
然後都站在邊上圍觀著。
就隻有賀尋餘九站在門外看著,沒有進來。
其他人看到死者後,無不都是掩麵皺眉。
隻有連笙,在不著痕跡地打量現場和死者。
看容貌,死者應該才年滿十六歲,長相出眾,但是著裝樸素。
這樸素扮相和略有薄繭的手,不難看出,是一名村姑。
女子是被捅了心髒致死的,頸部也被劃了一刀,幾乎身上的血,都流了出來,把地板染了一片。
而女子就躺在血泊中。
可能是死不瞑目,或者死得突然,死了一雙眼睛還是睜著的,看著恐怖。
死者手裏,意外地抓著一把匕首。
而且刀口是向著自己的。
連笙觀察到這裏,不禁擰了擰眉。
怎麼,凶手這是把現場偽造成死者自殺的景象?
之後,在掌櫃的靠近死者,在死者身邊蹲下檢查傷勢的時候,連笙的視線,已經從死者身上移開了。
她望向了房間裏的擺設,還有窗口,以及,那幾位住客和唯一的小二。
房間裏,沒有亂放的物品,也沒物品掉落在地,說明死者死前,沒有跟凶手發生糾纏。
窗戶也緊閉著,不像是有人翻窗進來,刺殺死者。
“阿牛,這是怎麼回事?”
掌櫃的觀察了一會死者後,便站了起來,沉聲詢問小二。
小二慌忙解釋道:“掌櫃的,這不是小的幹的,小的一直在外麵櫃台趴著睡,聽到慘叫聲的時候,就趕了過來,和住在一樓的其他房間的客人,一起到死者的房間門口查看,這位姑娘怎麼死的,小的真的不知道。”
掌櫃的問:“當時,是不是客棧的門沒關?”
小二:“關了,還是反鎖的,聽到慘叫聲的時候,小的還特意看了一眼門口,門是緊閉的,也是反鎖的,應該不是外麵的人進來殺了這位姑娘。”
掌櫃的回頭看了眼,發現窗戶緊閉,眉頭又皺緊,“奇怪,大門反鎖,窗戶緊閉,誰進得來殺了死者?”
這時,圍在邊上的一名住客狐疑道:“你們難道沒發現嗎?死者拿的凶器,刀口是對著自己的,她不會是自尋短見的吧?”
其他住客聽了這人的話,紛紛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連笙不著痕跡地打量起,此刻圍在死者身邊的四名住客。
一對住客,看他們手挽手,應該是中年夫妻。
一個是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長相一般,安靜地站在邊上,不發表隻字片語,給人的感覺很內斂。
另外一個住客,也是個男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
在現場的,餘下的人當中,除了一個小二,以及掌櫃的,外麵那兩名賞金獵人,她和赫連璞玉,沒有其他人了。
此刻圍在死者房間裏外的人,包括她和赫連璞玉在內,一共十個人,但不包括死者。
之前說話的,是那對中年夫妻中的女人。
她發現死者拿著匕首,刀口是對著自己後,馬上就把這個發現,說了出來。
其他人都覺得言之有理,就點頭認同了。
可連笙就在這時,搖頭說道:“不,她不是自殺的。”
眾人齊齊望向了她。
中年女人問:“這位公子何以見得?”
連笙看向死者,提出了疑點,:“脖子上的刀口,以及心上的刀口,都是致命傷。
如果這位姑娘是自殺的,那麼請問,她是如何做到,捅了自己的心髒,又有力氣抹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