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阮星月尖叫一聲,從床上翻起來,額頭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月兒,月兒可是做噩夢了?爹爹在,不怕不怕。”
阮遵林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裏,輕輕拍著後背安慰:“爹爹在,爹爹在。”
阮星月大口呼吸著,好看的杏眼裏麵充滿恐懼。
整個身體也顫抖不止。
她……夢見自己控製不住身體,殺害了梁琴韻!
那種感覺,讓她驚恐!
就像是有人,把自己關在了黑暗一角,清晰地看著身外發生的一切。
她想尖叫,想拚命阻止,可都無能無力。
“宿主,宿主。”
聽見係統的呼喚,阮星月懵懵地抬起頭。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破天荒的帶上了一層急切:“宿主,你剛才屏蔽我了!”
“屏蔽?”
阮星月喃喃一聲,剛才的夢境還在腦海中瘋狂湧動,分不出去思考別的問題。
“對,宿主,不過我能感覺到,你剛才情緒很反常,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阮星月搖了搖頭,以為隻是一場普通而清晰的噩夢,便也沒有告訴它,含糊道:
“嗯,隻是做了場噩夢。”
聞言,係統鬆了一口氣,不過仍是不解:“既然是噩夢,為何我會被屏蔽?”
這樣想著,也就沒有真的問出口,隻是提醒阮星月照顧好自己,別被噩夢影響,便再次消失。
不過,真的……隻是噩夢嗎?
誰也不清楚。
阮星月在阮遵林懷裏,貪婪著吸著他身上,能夠讓人安穩下來的味道。
“爹爹……”
“月兒可是做噩夢了?”
“嗯……”阮星月把頭埋進他的懷裏,悶悶應了一聲。
“嗬嗬。”
看著阮星月孩子般,親昵的動作,阮遵林輕笑一聲,父女間地吵鬧,也隨著笑聲消散不見。
……
阮星月送父親離開之後,就趕去看素槿。
“郎中,小槿她怎麼樣?會不會……會不會再也醒不過來了?”
看著昏迷中,滿身傷痕的素槿,鼻尖一酸,又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小姐放心,素槿她隻是暫時昏迷,受了點皮外傷,沒有傷到要害,不過幾日便可蘇醒。”
“那烙印……可否有辦法消除?”
阮星月坐在床邊,伸出手,隔著衣裳,輕輕摸了摸被梁琴韻,用鐵烙燙傷的位置。
“回小姐……”郎中糾結了一下,如實稟報:“烙印一旦印下,此生便再無法消除,不過,東國有一種畫師,可在人體上作畫,掩蓋傷痕。”
人體上作畫,那不就是紋身嗎?
不過……
阮星月指尖一頓,眼神閃動了一下。
東國……
是裴淵的家。
郎中走後,阮星月留在素槿房內,看著素槿還未完全消下去,紅腫的臉陷入沉思。
東國肯定是要去的。
她不可能讓素槿帶著烙印過一輩子。
所以,等素槿痊愈之後,必定要去一趟東國。
不過,裴淵那邊……怎麼辦?
她茫然地抬起頭,在心裏默默問:要帶他去嗎?
可以帶他去嗎?
畢竟書中沒有描寫過,在裴淵在歸宗認祖之前,有沒有去過東國。
如果這次她帶他去的話。
劇情,會不會發生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