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也還記得自己。
也是。
畢竟之前他那麼“愛慕”她,怎麼可能會在短時間忘記?
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
她有這個信心。
在她的三言兩語之下,裴淵答應了她,把以後的月錢全部給她!
這會兒,看著自己的愛慕者,跟著這個來曆不明的丫頭在一起。
她心裏冒出一股無名火。
“你們在幹什麼?裴哥哥,她是誰!”
纖纖衝上去,將他們扯開。
“……”
阮星月嘴角一抽,什麼玩意兒?
這姐姐……
怎麼感覺像是不太聰明的亞子?
還有,
這捉奸在床的語氣,
是怎麼回事啊喂!?!
“小姐……”
緊急之下,裴淵一把將阮星月拉住,免得她摔倒在地,擔心道:“沒受傷吧?”
阮星月搖了搖頭:“裴淵哥哥不必擔心,你跟纖纖姑娘認識?”
因為“小姐”兩字,裴淵怕說出來壞了阮星月的名聲,所以咬的極輕,纖纖並未聽到。
“對,我與裴哥哥從小時候便認識了。”
昂起頭,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阮星月亮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裴淵,等著他的回答。
“嗯。”
看到她乖巧等著他回答的樣子,裴淵心裏暖絲絲的,紅著耳根低下頭,小聲解釋:
“是奴老鄉。”
“嗷,這樣呀,那不早說,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
阮星月調皮地衝著他吐了吐舌頭,轉過身,熟撚地挽住纖纖的手臂:
“原來是纖纖姐姐呀,你好哦,我是裴淵哥哥的朋友。”
纖纖沒有聽到剛才兩人到底說了什麼,所以這會兒,阮星月對她表現的極為親近,她也很受用。
為了展示自己溫柔可人的一麵,她轉過頭,害羞地笑了笑,嬌弱道:
“你好哦妹妹。”
她並多未提及裴淵。
在她的世界裏,裴淵已經是下等人了,不配讓她提及。
看過原著的阮星月,當時知道纖纖心裏在想什麼。
她心下不禁冷哼一聲。
纖纖見她沒有出聲,便轉過身,楚楚可憐地望著裴淵,壓低聲音,嬌弱道:
“裴哥哥,你看這花兒……”
說著,眼裏擠出兩滴眼淚:“你也知道,我在春風樓的處境並不好,若是再成為不了花魁,想必我今後,處境要更加難上加難。”
“纖纖姑娘,你何必為難裴淵哥哥?”
阮星月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一雙明亮的眸子,泛著不理解:“選花魁本就是一件公平公正的事情,你這樣做,豈不是在向裴淵哥哥賣慘,暗箱操作?”
“這樣的話,即使裴淵哥哥因為一時心軟,最終將票投給你,你也如願成為了這屆花魁,可是,你真的會開心嗎?”
阮星月拉起纖纖的手,拍了拍道:“自己憑借能力得到的,跟賣慘得來的東西,心情完全是不一樣的。”
“所以,”餘光瞅中裴淵手中的花花,誰也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一把奪過:“就讓我來分擔你的痛苦吧!”
拿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