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是抑不住的柔情。

……

青峰塔下麵。

阮賢宇一行人,視線飛快的在同阮星月相似的身影上略過。

“還未找到?”

聽見梅之京的聲音,神情疲憊地搖了搖頭。

突然,一旁的莫輕淩,指著塔上,驚詫道:

“那不是“傻子”嗎?”

“……”

兩人這會兒沒糾正莫輕淩的話,目光立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俊男美人。

這一眼,給阮賢宇氣的不輕。

二話不說,不發飛快的朝青峰塔上走去。

二人隨即也跟上。

……

正在阮星月驚歎著三千明燈的時候。

突然,一聲輕咳出現在她身後。

沒有注意,以為是裴淵。

便焦急回頭:

“裴淵哥哥,是不是受涼……”

話音戛然而止。

她焦急擔憂的點上,出現一絲裂縫。

“大,大哥?嗬嗬嗬。”

幹笑一聲,尷尬地捋了捋頭發,道:“你可也是來看花燈的?”

視線往後一瞥,才看到還有梅之京,便趕緊欠了欠身,行禮:

“月兒見過四殿下。”

“……”

三個男人,誰也沒開口說話。

阮星月有些尷尬,站直身子,看到莫輕淩的時候,眼神一亮。

為了不讓場子繼續冷下去,便一連串搭話:

“哎,這位公子,又見麵了呀,兔子花燈送給你小妹了嘛?她喜不喜歡呀?那麼好看,肯定不會不喜歡,對吧?嗬嗬嗬……”

沉默。

死一樣的沉默。

“嗬嗬嗬。”

阮星月苦著臉,幹笑。

看著鐵青著臉的幾人,莫名覺得心虛。

“……”

求救似的,看向裴淵。

收到指令,裴淵彎下腰,道:“見過各位大人,奴乃小姐侍衛,裴淵。”

阮賢宇對他不陌生。

當然,梅之京亦是。

畢竟,上一次在春風樓的時候,阮星月就是為了他出頭的。

梅之京點了點頭,像是隨意道:

“你們這是來觀賞花燈?”

終於聽到有人開了口。

阮星月趕緊點點頭,狗腿子似的,跑到梅之京身邊:

“是呀是呀,四殿下,這裏觀賞花燈乃是一絕,你快看看。”

梅之京順著阮星月指的方向看去,讚同:“不愧是阮丫頭,真是會享樂。”

“哪有哪有。”

她擺了擺手,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搓著雙手,害羞道:

“也就世界第二啦。”

“嗯?”

梅之京被她說的好奇起來,問道:“你既是世界第二,那第一是誰?”

阮星月眸子小狐狸似地轉了轉,蹉跎著,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耳朵湊過來。

見她神神秘秘的,抵不過好奇心,梅之京湊過去。

就聽到她軟乎乎的聲音道:

“這是一個秘密哦。”

“?”

“……”

在場幾人,每一個都是內力極厚,所以,阮星月這種悄悄話,當然不可避免的傳入了他們耳中。

阮賢宇冷哼一聲。

望著阮星月的眼裏有一絲火氣:

“阮星月!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啊?”

阮星月慢吞吞地轉過身子,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沒有聽清楚:“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