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
阮星月眼睛濕漉漉的,無辜地望著阮賢宇。
阮賢宇別過腦袋,不想被她無辜的眼神打敗,冷著聲音道:
“素槿她們在下麵一直尋你,你倒好,自己一個人跑這裏看燈,有沒有想過別人?”
聽到阮賢宇的話。
阮星月好看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就說自己忘了什麼!
原來忘了素槿跟冬香那倆丫頭!
她有些急,拉住阮賢宇的手:“大哥,素槿她們呢?我去找她們!”
她是真的忘記了。
阮賢宇甩開她的手,怒火還未消除:“一次又一次,阮星月,不要仗著自己的身份,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裏!”
“我……我沒有……”
被麵對這麼多人教訓,阮星月一時有些難堪,後退一步,搖了搖頭,看起來要哭的樣子。
“大少爺,都是奴的錯,是奴帶著小姐跑出來的,要罰就發奴,跟小姐沒關係。”
裴淵跪下來,低著頭,聲音沒有絲毫感情。
“我跟小姐說話,你插什麼嘴?”
阮賢宇皺了皺眉頭。
他在軍營待習慣了,所以不喜歡被人插話。
“請大少爺責罰。”
裴淵不卑不亢,跪在地上,沒有一絲感情,就好像要被責罰的不是自己一樣。
“不不不,大哥,不是這樣的。”
阮星月將裴淵拉起來:“不關裴淵哥哥的事,是我自己走丟了,忘了去尋素槿她們。”
聽到她自己承認錯誤,阮賢宇表情才好看了點。
點了點頭,他可不希望阮家出現一個膽小懦弱,連自己犯錯都不敢承認之人。
“嗯,念你也不是有意的,就算了,下次要這樣,我定重罰!”
阮星月也知道自己有錯,吸了吸鼻子,低下頭道:
“我知道了,多謝大哥。”
這時,站在一旁的莫輕淩,從鼻腔發出一聲輕嗤。
“……”
現場幾人,緩緩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隻有阮星月一臉懵逼,她望著莫輕淩,道:
“公子,你怎麼還在這裏?不走嗎?你小妹不是重病在臥嗎?”
“……”
“公子啊,我跟你講,你真是我為數不多見過的好兄長!所以,真的很希望你妹妹能夠好起來,真心的。”
阮星月對著他,一通發自肺腑。
“……”
知情的幾人,看著阮星月抽了抽嘴角,不知如何開口。
“星月……”
最終,還是阮賢宇看不下去了,咳了咳,別過頭道:“這是阿兄的……摯友。”
“哦。”
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哥,不光你是個好兄長,你的朋友,也是位極好的兄長哦。”
“不過就是她妹妹有點福薄,哎,上天妒人啊!”
“……”
“……”
梅之京嘴角抽搐,指了指莫輕淩,對著她道:“阮丫頭,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就是他說的那個倒黴蛋妹妹?”
“害。”
阮星月搖了搖手,輕笑一聲:“四殿下想多了,你看我,”說著原地轉了個圈兒,道:“身體倍兒好,怎麼可能重病在臥?”
“……”
突然,莫輕淩手握起來,放在嘴巴,輕輕咳嗽一聲。
走上前,一把將兔子花燈塞給阮星月:“這個,買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