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阮星月亮著眼睛,誠摯地點了點頭:“是回憶,隻屬於我們的回憶哦。”
“小姐……”
這一刻,裴淵被她真摯的目光,灼熱了整個心髒:“謝謝。”
“哎?”
阮星月被“謝謝”這兩個字弄的措手不及。
她搓了搓小手,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尷尬:“謝……謝什麼?”
這次倒是裴淵再沒有回答,轉過頭,望向已經全部躍出的日光。
勾起唇,輕輕一笑。
眼裏是之前沒有過的清明。
兩人雙雙坐在山頭,不知何時,日光竟將身影拉的纖長……
風吹,草動,落葉。
一切美的像一副畫。
……
回了家,阮星月讓裴淵先去看著趙子龍兄弟兩人。
她照例,去大廳給父親請安。
轉角,剛好碰到相麵走來的阮柳綠。
“妹妹今日竟起的如此早,可是有何開心事?”
“?”
阮星月嘴角一抽。
看著她那一張,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了莫大的好事的樣子,歎息著搖了搖頭。
朽木不可雕也。
雖然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炮灰壞人,可你即使裝,也倒是裝的像一點呀。
不然這樣,任誰一看,都知道你是要做壞事的模樣好不好啊!
“……”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阮星月那一副表情,就覺得對方一定在心裏罵自己。
阮柳綠氣地咬了咬牙。
不過很快便釋懷一笑,就算真的罵自己又怎樣?
反正她已經都是要死的人了。
想到這處,阮柳綠也不再壓製自己嫉恨的目光,恨恨地看著她,低聲道:
“阮星月,你神氣什麼?嗬,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這兒高傲?”
“?”
“……”
阮星月白眼一翻,不想理會她,直接轉身向大廳走去。
這人明顯腦子有坑,跟她說話指不定還會傳染。
她可不想當個智力低下的弱智。
甩手間,就來到了大廳。
阮遵林坐在主位,本來麵無表情,但在看到阮星月進來,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月兒,來了,這兒有四皇子剛派人送過來的點心,快來嚐嚐。”
“嗯?梅之京那家夥還送點心啦?”
說著,她也不見外,上去就拿起一塊放進嘴裏,砸吧兩聲:
“嗯!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才說完,阮遵林突然神色一僵。
反應過來似的,抽了抽嘴角,不敢置信:“月兒,你剛……說什麼?”
阮星月重新拿起一塊,砸吧砸吧吃著,聽到父親的問話,也沒有想便道:
“父親,我說點心挺好吃的呀。”
“不是,上一句。”
“梅之京那家夥還送來點心啦?”小心翼翼。
“……”
“咳咳咳……”
阮遵林看著她,神色一言難盡。
“月兒,那是四皇子,不可直呼其名諱!”
“哦。”
阮星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內心卻腹誹,起名難道不就是讓人叫的嘛?
再說梅之京那家夥,他也很樂意自己這麼叫他好不好!
就是個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