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跪還是不跪之間猶豫不決的時候,皇後發話了:
“大家起身罷,今日本宮設宴賞荷,各位不必拘束。”
“呼。”
被“被迫”選擇不跪的阮星月,此刻抬起頭,看向皇後,目光灼灼,像是有星火在眸裏閃爍。
嗚嗚嗚。
太感動了。
實在是太感動了。
皇後娘娘真好。
真好!
完全不想電視劇裏那樣壞!
要是能有一朝,自己能夠回到現代,她一定投訴,投訴各個編劇把皇後寫成壞人。
這哪是壞人?
這明明就是自己的小可愛好不好!
她!不!服!
皇後看著如此大膽直視自己的阮星月,忍不住失笑。
自己在皇後這個位子上坐了十多年,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赤裸裸地探究她。
一時間,心中生出幾分玩味。
“中間那個穿鵝黃色衫裙的,可是阮將軍家眷,阮星月?”
阮星月心裏“咯噔”一下。
這下是不再糾結什麼現不現代的思想了,雙腿一軟,“啪”的下就跪了下來。
順暢的沒有一絲不連貫。
絕對不是她怕。
隻是她對於皇後這無與倫比,尊貴的氣質臣服了。
哦!
深深的臣服了!
簡直是天賜氣質,天賜美麗,天賜良機!
嗯,就是這樣!
“……”
當然,皇後是不可能知道就這麼一小會兒,阮星月就在心裏導演了一出戲。
她隻是覺得好笑。
明明剛才還不想跪,這會兒倒是跪的幹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就在她好笑的時候,便聽見前麵女子怯生生,帶著顫意的聲音開了口。
“臣……臣女阮星月,拜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祝娘娘年年複十八,容顏不老,承露不倒,後宮佳麗三千,皇上偏偏獨寵你一人……”
“……”
“完了。”
她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兒?
請問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阮星月反應過來,一把捂住嘴,瞳孔顫抖。
“嗚嗚嗚……我不是我沒有娘娘你聽我解釋!“
“……”
皇後一臉難以言喻,震驚地看著她。
“咳咳咳……阮小貴女,雖然我國民風開放,但是……也沒到如此地步,還望你能夠……少言。”
“嗯嗯嗯。”
阮星月低著頭,腦袋如搗蒜似地點了點:“皇後娘娘教訓的是,教訓的是,臣女以後定會謹記教誨!”
嗚嗚嗚。
淚流滿麵。
太尷尬了!
尷尬死了!
簡直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她發誓,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幕了。
刻在腦子裏了。
她恨。
恨自己為什麼要脫口而出。
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無助嘴巴!
嗚嗚嗚!
哭死自己算了!
不活了!
找個地縫把她埋了吧!
皇後交代完之後,到了各自活動賞荷的時候,阮星月逃也似的,一溜煙兒,頭也不回地就跑了。
不為別的。
就是太!尷!尬!了!
神他媽承露……
曆曆在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