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
試什麼?
周意這會腦子也跟著有點不太好使,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被荀戎放在床上了——
周意:!!!
狗將軍不會是想......
周意臉上滿是驚恐,抬手跟正在床邊脫衣的荀戎作聲:
“將軍,你別激動,這個.....這個是不是為時過早?”
荀戎半眯著眼,沒把周意的抗拒聽進去:
“早什麼?老子又不能娶你,給不了什麼名分,你既有意,什麼時候都可以......”
“什麼叫我有意!?”周意激動炸毛,“我.....我隻是想親親將軍而已,別的沒想......”
荀戎脫衣的手一頓,眉頭擰起,一臉疑惑不解:
“那你嗯嗯亂扭什麼?”
周意:!!!!!!!!!!
啊啊啊,她有嗎?
周意臉上燙的都能直接烙餅攤雞蛋了:
“我......我我真沒想,你先冷靜,我們商量一下,這可是在軍營,若是讓他人見了聽了去,將軍你的清白以及一世英名可就毀於一旦了!!!”
荀戎:“......”
這話果然有用,荀戎住手揉了揉發暈發沉的眼睛,站著不動了。
見他聽進去,周意稍稍鬆了一口氣,坐起來往床邊挪,雙腳剛挨著地,身邊荀戎突然抓住她領口衣襟,把她給扔了回去......
“嘶——”
床上隻鋪了薄薄一層單麵,底下就是硬硬的木板,這一扔,磕疼了周意的後腦勺。
下一秒,荀戎的高大壓下——
“清白和英名早晚是要毀在你手裏的,老子豁出去了!”
周意扭頭,滿是惶恐的抗拒:
“將軍,荀戎......荀戎你別這樣,我害怕......”
荀戎:“.....”
他眼前重疊模糊的周意滿是一副死不情願的排斥抵抗,尤其是那眼,亮地好看,別裏麵裝盛的都是淚水......
她哭了?
荀戎突然伸手,粗糙地滿是厚繭的手抹了一把周意的臉。
“老子真的好厭惡你哭!”
荀戎言裏毫不掩飾的討厭和不耐。
周意:???
我還在醞釀,還沒哭呢!
“那將軍你別欺負我,以後都別欺負我,我就不會哭啊!”
她多堅強要麵子的一個人啊,除了在荀戎麵前,何時有說過在旁人跟前掉過淚。
也就他欺負她最狠!
荀戎:“......”
他翻身睡到周意身邊一側,闔了眼眸,滿是無奈。
有隱忍作痛的難受,其中又夾摻著一股暈沉飄飄的複雜......
周意看著身邊躺著不再作為的荀戎,視線不由落在他的腰腹處,隻一眼,便很快挪開目光......
金卷柏的效用雖說不是那方麵的,但荀戎現下應該沒多少理智,尤其是被挑起了情語......
他是以為她哭了,所以才住手的嗎?
他明明難受地很想,就因為她哭......
她此後就算跟荀戎在一起了,為了保命,大也不可能跟他有什麼實情。
但總不能這麼一直餓著他吧?
周意慌亂眨著眼眸,幾番掙紮之下,到底還是把臉趴在了荀戎的懷裏......
女朋友的義務也可以分幾種方式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