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從淩教授的話中聽出,自己家族譜裏的文字,也應該像■盧文一樣,同時具備象形文字和拚音文字的特征。
果然,教授隨後接著說:“自從我們幾個老家夥一致分析得出,你家的族譜也是同時具備象形文字特征和拚音文字特征,隻是更偏向象形文字之後,我們就覺得,這種文字和西域尤其是羅布泊地區曾經流行過的■盧文可能有著某種聯係。我之所以對此次羅布泊科考這麼感興趣,也就是為了能在這兒發現點蛛絲馬跡,結果也沒讓我失望!隻可惜我的身體不行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啊!”淩教授一臉惋惜。
楚風看著自己的導師,已經年近古稀,還對科學研究事業如此忘我投入,心裏由衷地敬佩!
“楚風啊!你有沒有想過,你家的這本族譜上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淩教授突然話鋒一轉,“隻怕簡單不了啊!這可是已經失傳了的文字啊。”說完,他笑吟吟地看著楚風。
老實說,這個問題楚風也想過,他心裏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冥冥之中,他就背負著什麼使命。他聽老師這麼問,苦笑了一下。
“楚風,‘絕地天通’的典故想必你也知道。這段傳說不僅在《山海經》、《國語》等書裏有記載,還見於司馬遷之父司馬談的家族史。而司馬遷在《史記》中說:自此後,隻有虞、夏、殷、周四朝和宋、鄭、齊、楚、趙、魏六個世家之中,有十二個人是‘傳天數者’。其餘:‘至天道命,不傳;傳其人,不待告;告非其人,雖言不著。’這就是說,除了重、黎和這12個人以外,其他人都不能完全掌握這個‘天數’的秘密。這個天數是什麼?”
楚風當然知道這個神話,也知道《史記?天官書》裏的這段記載:“一般學者不都認為,這個‘天數’就是天體運行的規律,傳天數者其實就是古代天文學家。”
“愚見!”淩茹凱對這個解釋嗤之以鼻,“司馬遷為了怕人誤解,還專門解釋了,傳天數者不是天官,他們不管什麼曆法的製定與施行。當然他們也可以伸手管,但他們一伸手似乎就要天地變色似的。這些人看來都是具備大能量者。這個天數,司馬遷也沒解釋,咱們姑且就稱之為天道的秘密吧,那些傳天數者也就是掌握了天的秘密的人。你們家的族譜上就出現過一個傳天數者——你們遠祖季連的大哥昆吾。你覺得,這裏邊有沒有什麼聯係呢?”
楚風一聽就知道,老師這是還不死心。雖然這對師徒間感情很好,而且在專業領域都有不小的建樹,但對一個問題,師徒倆持有相反的意見,而且互相誰也說服不了誰。這就是針對中國古代神話的問題,淩教授堅持認為神話也是曆史,也有一定的曆史真實,而楚風對此絕不接受,他堅持認為,神話是後人編造的,完全虛假,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