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翼見她看向自己手機,反應過來什麼,馬上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飯點了,我先帶你們去吃飯。”
他將醫院鑒定記錄讓人刪除後,又重新找了一處說話的地方。
屋子裏。
一桌子的好菜。
虞鳶總覺得這是一頓斷頭飯,吃完就該上路了。
洛翼麵上卻是難以言喻的激動,看向和虞鳶差不多大的男孩:“你是我另一位外甥?”
戴蘭斯因為偽裝,早去掉了美瞳,也換上了黑色假發。
他立馬道:“舅舅好。”
洛翼眉開眼笑,深邃的眸子都含上了淚:“好好好!都餓了吧,邊吃邊說!邊吃邊說!”
他抹著淚,招呼著兩人,卻見外甥女對麵前的飯菜,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想到她可能是看見安德烈的電話,對自己有些防備。
外甥女既然能精準的說出私人島嶼,也許知道,島外有安德烈手下的士兵。
而自己和安德烈女兒結婚的事,並不算秘密,更何況剛才在貿易中心,安妮塔也在。
外甥女八成是誤會了。
他率先解釋道:“剛才的電話是安德烈打來,他說是隊裏體檢時間到了,讓我回去做個抽血檢查。”
“其實,我每隔幾個月,就會做一次體檢,或是安排一次獻血,說是我血型稀有。”
虞鳶戳著菜的動作一頓。
檢查、抽血,電話裏聽見的全對上了,但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前有神主要抽自己血的信。
後有安德烈打來的電話。
兩次巧合,她再信她就是狗!
她抖著腿,配合演戲的表情特別到位:“舅舅,我覺得,他們想方設法找借口抽你血,肯定也是想偷偷拿去做試驗!”
洛翼眉峰擰起:“雖然給出的理由,是因為我血型稀有,為了防止重傷,無血庫可用的情況,需要自己多保存一些。”
“但這些年,我很少有需要用到血庫的情況,相反,獻血卻一直沒停過。”
“按總獻血量算下來,我就算幾次血流幹都用不上,所以在後來婉拒獻血,幾次被勸回後,我也有過懷疑。”
“通天一族的事,我知道,我懷疑我獻出的血,是不是被做了其他用處。”
“更在想她們會不會沒死,會不會被關起來也做了他用,比如,研究。”
“你說的東海岸私人島嶼,我在懷疑後,也上島查過一次。”
虞鳶一直在嗯嗯點頭,聞言,立馬忍不住道:“你查過?”
洛翼熱情的給她夾菜:“查過,瓊斯家族的幾處產業,這一處最隱蔽,如果要做研究,這地方可能性最大。”
“島上確實有一座實驗室,但用的都是島上的野生動物做實驗,瓊斯家族是製藥公司,說得通。”
“至於其他,並沒其他發現什麼,最主要一點,雙胎感應在那裏也得不到回應。”
咕咚一聲!
虞鳶一個雞塊差點卡在了嗓子裏:“雙胎感應沒回應?”
不對啊。
她明明有反應!
戴蘭斯同樣看向了虞鳶。
“沒有,但那次查島,我父親——也就是老瓊斯並不高興,並禁止我再去。”
洛翼說著話,心裏倒也有疑慮:“他的態度讓我覺得有些古怪,我安靜了一頓時間,原本還想再去,但島外有了軍隊駐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