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鳶垂頭,有些心酸的抽抽鼻子:“親媽別擔心,我知道,我有準備。”
“這裏還有其他的路嗎?我們是從上麵的電梯下來,電梯一次最多隻能坐六人。”
“大部隊下來不方便,很容易驚動人,也很容易被圍堵。”
女人雖然不放心,卻也記得清清楚楚:“……有。”
“瓊斯、瓊斯很惜命,他們有在經常待的主實驗室和宿舍建有水下緊急出口。”
“你當年就是從主實驗區的緊急出口被送出去……”
虞鳶突然發現,親媽簡直就是個內部間諜!
“好!”
她當即又重新改了計劃:“四樓人不多,可能就監控室兩人,舅舅,你背著我親媽和戴蘭斯一起去四樓。”
“倆屍體你們也拿一個,等關了報警器,直接從宿舍區的緊急出口走!”
戴伊凡一聽這安排,急眼了:“不行,你和戴蘭斯去四樓,我——”
“別廢話!”
虞鳶直接打斷,嘖了一聲,脾氣比戴伊凡還大:“我這麼苟的人,你當我不想去四樓?”
“我哥隻認我一個人,你們去了也帶不走他,搞不好,他還能把你們打一頓!”
戴蘭斯\u0026戴伊凡:……
戴伊凡隻能先背起這位瘦到不行的表妹。
女人這次沒拒絕,隻是看著他們道:“有事、先、先顧你們自己,他們不會舍得我死。”
虞鳶霍霍地盯著兩人。
戴伊凡自然也不可能把人扔下,隻忍不住問道:“姑姑她,還活著嗎?”
“……活著,她也在三樓。”
女人雖是應聲,遮住的眼睛卻帶著明顯的痛苦,回頭看向虞鳶:“小寶,你外婆和我一樣,如果救不了就先走。”
“他們不會舍得讓我們死。”
虞鳶聽見人活著,莫名鬆了一口氣,心裏沒答應,麵上卻說:“好。”
一行人望著三人一屍下了四樓的電梯,電梯門關上,卻都沒立馬按三樓。
反而看向了虞鳶,準確的說,是她戴著的微型耳機。
【鳶鳶。】
耳機裏傳來紀修年的聲音。
虞鳶知道他想說什麼,直接掌握主動權問道:“紀修年,三樓有實驗人嗎?”
【……沒有。】
他又補充:【監控隻能看見主大廳沒有,單獨實驗間看不見。】
虞鳶對其他三人打了一個手勢,繼續問:“我們的人下水了嗎?”
【……在水下,但除了有潛水裝備的五人,其他人在近二十米的海域,堅持不了太久,支援有限。】
“有限也夠了,咱們好歹有百來人,就算有一半人上去換氣,也足夠了!”
虞鳶挑唇一笑:“放心,三樓又沒有實驗人,我們四個打一群弱不拉幾的研究員,還不是小菜一碟?”
“就算實驗間有,估計半條命也沒了,等我們救到人,拿到保險箱,從緊急通道一出來,外麵就是我們的人,怕什麼?”
【……嗯。】
紀修年沒再說話,隻是又看向一樓的監控,看著裏麵休眠狀態的實驗人。
隱隱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