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不然魂招不回來。”
陳璐一聽急忙止住了哭泣。
陸淺淺讓趙承澤拿足球過來,擱在孩子的身側,然後從挎包中取出一枚黃符貼在他的額頭上,連叫了三聲“趙淩”。
隱約的,似有一道白光“嗖”的一聲進入了孩子的體內,接著便聽到孩子發出了聲音。
“我在哪兒呢?”趙淩一咕嚕坐起來,陳璐再次抱著孩子哭了起來。
趙承澤拍了拍胸口,長長鬆了一口氣。可算是找回來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對於方才經曆種種,到現在他都是一臉懵。
陸淺淺皺眉,走到了屋外,趙承澤急忙跟了出來。
隻見山頭一處依舊黑霧濃鬱,女孩驀地掏出雙環衝著那團霧氣扔了出去。
隱約有“咚”的一聲,似乎砸到了什麼東西。
“該死!壞我好事!”隱約有奇怪的聲音低吼。那聲音不像是人類可以發出來的。
轉眼間,霧氣散去,一對木環在空中回旋著回到了陸淺淺的手中。
陸淺淺想追,不想身後人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大師別走,怕怕……”
趙承澤嚇得雙腿顫顫,站都站不穩。
陸淺淺再抬頭,天邊黑霧散去,跑得倒是挺快。
她高聲警告:“修煉不易,要是你下次再造孽,別怪我出手無情!”
“這是個啥玩意?”趙承澤顫顫的問。、
“一個精怪。”
精……精怪……
這鬼還沒完,還來了精怪……
趙承澤覺得自己腿都抬不起來了。
“敢情這家夥比鬼還厲害?”
陸淺淺點頭:“當然,這世界總有稀奇古怪的精怪,精怪有修行,可以馭使厲鬼。剛才山路上的是厲鬼,但這個不是。它應該離開申城了,要是再讓我碰到這家夥,可沒這麼便宜!”
趙承澤雙手緊緊抱著自己,左看看右看看,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這個世界也忒可怕了!
一路下山,柏油馬路十分平坦。到了山腳下,之前迷路的保鏢車找了過來。
趙淩似乎很累,在車上睡著了。陳璐失而複得,抱著孩子不敢鬆手。
趙承澤好奇看陸淺淺的挎包,小小的挎包裏藏著不少好東西呢。
“剛才那木環是啥?”
“如意環,你要試試?”
“不必不必!”趙承澤急忙擺手,那木環的厲害他見識過了,不敢招惹。
到了趙家的時候,天色已經發白。
趙淩回家了,舉家高興。
陳璐一臉歉疚的到了趙承澤跟前:“對不起,我之前一直以為……以為想害淩淩的人是你,沒想到最後還是你找人來救了淩淩……”
趙承澤擺了擺手:“我又不是畜生,他好歹是我的弟弟。”
陳璐深深的點頭,滿臉慚愧。
陸淺淺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她該回家去睡覺了。
“對了,”她想起結賬的問題,“用了好幾張符,總共是……”她撓了撓頭算了算,“兩……”
她話還沒說完,趙承澤十分熱情的說:“兩百萬是吧?不貴不貴,我這就轉到你的賬上。”
陸淺淺張了張嘴,額……她想說的是兩千塊。
她腦海中飄過一個疑問,所以……兩百萬才是這些豪門的市價嗎?
她歪頭想了想,隨行就市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就……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