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破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到時候要麵對無極老人這樣的極品高手,說不定會有性命之憂。
“如果不想參加都可以理解的哈!”陸淺淺說這話,就是給不想參加的人一個退路。
眾人齊齊看向了玄一道長。
玄一道長頓時臉漲的通紅,揚起了手臂:“我們三清觀作為申城第一大的道觀,我怎麼有不參加的道理!我也是申城人,不能讓那壞蛋破壞申城的運勢!”
他說的大義凜然,程俟卻說:“道長,不必勉強。你們那麼大個三清觀還指望你呢!”
玄一一揮手:“不必說了,十二號我鐵定到!”
眾人:……
程俟指著地圖說:“我們需要五個人壓住陣腳,一人破掉陣眼。破陣眼的人必須實力最強,可能與無極老人正麵對上,這個人非常重要。”
他這話的意思,無疑是這個人必須是實力最強,又得能破陣的。
經過幾次戰鬥,這幾個人當中,或者說如今道門年輕弟子中,法力最高的非陸淺淺莫屬。
“我來吧!”陸淺淺攬了下來,“我專習雷法,最適合破陣。”
她這話說的沒錯,可畢竟事情這麼危險,而她才剛剛訂婚,未來美好的生活等著她呢。
“淺淺,你真的決定了?”程俟擔心的看著她。
“嗯!”她微微一笑,點了頭。
程俟歎氣,不愧是陸淺淺啊!巾幗不讓須眉。
“但我們還差一個壓陣的人。”
眼看距離十二還有幾天時間,要找到合適的人不容易。
“我來找吧!”陸淺淺心裏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傍晚時,落霞漫天,一輛小車停在道觀門口,當看到女孩從道觀裏走出來時,男人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推開車門,陸淺淺輕車熟路的坐到了副駕駛。
“想吃什麼?”他隨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發頂。
“隨便。”
冷亦琛微微一笑,轉頭看她一雙眼珠咕嚕嚕轉,這丫頭又在打什麼主意?
“十二號我們有個活動,你要不要參加?”
“我們?”冷亦琛重複她的話,微微不滿的挑了挑墨眉,“你跟誰是我們?”
她這是偷偷又跟誰拉幫結派呢。
”我實話說了吧!”她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聽完這番話,冷亦琛陷入了沉默。
“這麼說,你自己決定去了才告訴我?”
陸淺淺點頭。
男人的眉頭鎖了起來,再次陷入了沉默。
開到了熟悉的壽司店,他把車停在停車場。
他現在已經熟知她的口味,因此她說隨便,他不會再把車開到一個叫“隨便”的館子。
陸淺淺瞅他臉色,他似乎有些不開心啊。難道叫他去打架,他有點怕了?
兩人在裏麵雅間坐下,陸淺淺憋不住了,說:“你要是不想去就算啦,我再找個人,我想要是找不到道士,拉個大和尚來也行。”
看著她自說自話的樣子,冷亦琛被她氣笑了。
他無奈歎氣,拉著她的小手,道:“淺淺,你告訴我什麼是夫妻?”
陸淺淺眼珠轉動一圈:“就是雙修的人。”
冷亦琛揉了揉額角,輕輕敲了她腦門一下。
“幹嘛打我嘛!我說錯了嗎?每次都會雙修的嘛,你不是很喜歡嗎?”她委屈的嘟起了小嘴。
冷亦琛禁不住磨磨牙根,握緊了她的小手,道:“傻丫頭!凡俗的夫妻是骨肉相融,跟水和魚一樣不可分割。我們是一家人,你有沒有想過,你擅自答應這麼危險的事情,我是什麼感受?如果你不告訴我一聲就去赴險,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是什麼感受?”
他定定看著她,眼底微微發紅。
陸淺淺這次低頭認真想了一回,大概她師父是個說幹就幹的人,所以她跟師父做派一樣,從來沒多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