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劇本的修改你弄完之後給我看一下就好,團隊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溫眠起身和編劇握手。
兩人的想法大差不差,因而所有的方麵談下來都很順利。
“哦對了,那個人看你很久了,目不轉睛。”
編劇是個除了談工作,其餘時間都很沉默寡言的男人,將包拿起後提醒了溫眠一句。
溫眠下意識地跟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於是又和陸霄的目光對上了。
男人毫不避諱地看著她,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
她頓了下,說:“他可能找我有點事。”
話剛落音,陸霄起身朝她走來。
編劇聞言並沒有多問,沒有任何拖遝地離開了。
看著陸霄走近,溫眠的語氣禮貌又疏離:“先生,是有什麼事情嗎?”
陸霄拉過椅子坐下,垂眸看見她放在桌麵的手捏成了個粉嫩的拳頭,一副防禦姿態。
他忽然就想逗逗她。
男人抬眸,挑了下眉,
“酒醒了就不認人了?”
溫眠:“?”
還沒等她出口詢問,便又聽到麵前的男人慢悠悠地說:
“是誰醉酒了對我親親抱抱,酒醒後翻臉不認人呢?”
溫眠:“?!”
她遲鈍而半信半疑地眨了眨眼,有些呆滯地,緩緩開口:
“……你的意思是我?”
少女的白嫩的手指略帶些顫抖地指著她自己,猶猶豫豫的表情可愛得要死。
陸霄忍住想要上揚的嘴角,不疾不徐,
“溫小姐自己覺得呢?”
溫眠那張好看的小臉都糾結得皺成一團,一雙水潤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陸霄的臉色,
“……應該不是我、吧。”
她難道醉酒後會變成一個小色鬼?
不不不可能!
然而溫眠剛堅定一點點,看著陸霄的表情,就又有些不確定了。
嗚嗚嗚她是不是把陸霄當成自己最喜歡的露珠玩了?
少女白皙的臉頰沁出了粉意,挺翹的鼻尖都冒出了汗。
試試探探的眼神像極了一隻做了壞事的小貓,那副可憐巴巴又可愛至極的模樣,能讓任何人都原諒她。
球球憤怒的聲音打斷了溫眠的胡思亂想:
“宿主!他是騙你的!是他抱你還差不多!他就是個大騙子和大流氓!”
“啊?”溫眠更懵了。
球球直接調取出了那天宴會上的畫麵給溫眠看,“這是係統自動保存的!”
溫眠看完,立馬有底氣了,很是生氣陸霄這麼耍自己,還害得她真的以為自己占了他的便宜。
少女眼神凶巴巴地瞪著陸霄:“你騙我!”
對於她的反應,陸霄有些意料之外,臉上不顯,還在逗她:
“我哪兒騙你了?”
溫眠見他還不承認,小臉憋得通紅,
“我根本就沒有對你親親抱抱,要抱……也是你抱我才對!”
陸霄表情詫異,但並沒有被戳穿的不好意思,微微坐直了身體,
“你想起來了?”
“嗯!”
溫眠氣惱極了,看他還有什麼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