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他喜歡的女生過生日,缺我一個不少。”陸霄態度很隨便。
溫眠便沒說話了,跟著陸霄去他說的那家海鮮餐廳。
路上,他的手又揣回了兜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偶爾給溫眠指一下旁邊的店鋪,評價一兩句。
“你經常來嗎?”溫眠覺得他好像對商場裏麵的好多店鋪都很熟悉。
陸霄笑著說:“和一群狐朋狗友無聊了就來這散財。”
他的口吻自嘲,但溫眠好像從裏麵聽出了些許落寞。
男人高大的背影在此刻也仿佛顯得有些寂寥。
稍微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溫眠想了想,說道:“那你一定很會花錢。”
陸霄差點被她一句給逗得笑出聲來。
他轉頭去看她,看到少女含著關切的眼神的時候怔愣了下。
心髒最柔軟的那塊地方仿佛被人輕輕地觸碰,酸澀而溫暖。
……
陸霄果然很會花錢,他說的這家海鮮餐廳味道是真的很美味。
溫眠要為他瘋狂打call。
她一心吃東西,半天連頭都不抬一下。
忽然,麵前的碗裏落入了塊蝦肉。
溫眠懵懵抬頭。
“你自己吃呀。”
陸霄慢條斯理地剝著蝦,手法嫻熟,
“我吃得差不多了。你不是老是剝碎?我閑著也是閑著。”
他都這麼說了,溫眠自然不會拒絕這麼個剝蝦工具人。
而且,陸霄剝的蝦真的好完整!
正吃著,陸霄的手機又響起來,他手上有油,溫眠便幫他點了接通。
“又怎麼了?”
陸霄一看又是順子打過來的,倒也沒不耐煩,隻是仍然在專注地剝著手裏的蝦。
“……霄哥,你在哪個包廂?”
陸霄一聽覺得不對勁,狐疑道:“你幹什麼?”
順子吞吞吐吐:“那個、霄哥,我們到這裏來吃了。”
陸霄頗有些無語,因為溫眠在旁邊,他盡力忍住自己想罵人的衝動,
“你們自己吃唄,別來找我,不是說了我這邊有人?”
“不是,就是莉莉想聽你跟她說句生日快樂……”
順子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霄冷冷打斷了:
“你們說也一樣,掛了。”
溫眠立刻機靈地幫他按下掛斷鍵。
電話掛斷,陸霄手上的這隻蝦也剝完,他再次放入溫眠碗中。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響。
溫眠以為是服務員,說道:“進。”
隨後門被推開,一大波人湧進來,將包廂擠得滿滿的。
走在最前麵的是丁莉,她一進門的目光便落在了陸霄身上,含著幾分嬌羞的期待開口:
“霄哥。”
片刻間,陸霄的臉色已經冷得要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