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君時暮醒過來隻覺得渾身酸痛,大腦也暈乎乎的,眼皮尤其沉,怎麼也睜不開,迷迷糊糊朝葉沅芷那邊蹭了蹭,閉上眼睛又想繼續睡。

“乖,先別睡了。”

葉沅芷捏了捏他的鼻子。

節目組今天收工,他們也該在今天回去了。

“阿沅,難受。”

君時暮甕聲甕氣地說,然後不舒服地在葉沅芷懷裏蹭蹭。

略長的頭發蹭得葉沅芷的鎖骨有些發癢,她低頭捏了捏少年的臉頰,認命起床給他把衣服穿上。

回去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大不了回去再繼續睡。

她把君時暮的衣服穿上,半摟半抱將他帶到了衛生間。

君時暮在這個時候已經醒了,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就把葉沅芷推了出去。

葉沅芷在門外摸了摸鼻尖,笑了笑。

她昨天晚上想著今天要走,而且還是在外麵,已經夠收斂了,沒想到還是讓少年炸毛了。

衛生間裏的君時暮瞪大眼睛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臉上已經彌漫了一層緋紅,昨天晚上的記憶襲來,讓他忍不住害羞。

他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摟著阿沅不讓她走。

那時候他還是有意識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葉沅芷站起身,心裏麵一急,所有的做法都不再經過他的大腦了。

沉重地歎了一口氣,他潑了一把冷水在自己的臉上。

酒是一個害人的東西,以後他絕對不會碰了。

不過……

他把自己的右手拿起來,上麵有一個銀色的圓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君時暮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現在他就徹徹底底是阿沅的人了。

——

喝醉酒還是有一點後遺症在裏麵,君時暮靠著葉沅芷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往常不暈車的他難免今天有點暈車。

葉沅芷幫他揉著太陽穴,心裏麵也暗自下定決心,絕對不會再讓少年碰酒了。

好在回到別墅或許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君時暮頭暈好了不少,坐在沙發上看著畢業前他拍的那個綜藝。

這還是阿沅負責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為誰。

要是他有小尾巴的話,現在可能都翹到天上去了。

塞了一片薯片在嘴裏,他朝書房那邊看了一眼。

回來就開始了忙碌,沒意思。

不過也知道葉沅芷最近肯定積攢了很多東西,所以並沒有去書房打擾他。

再一次打了一個哈欠,看著綜藝裏麵犯傻的自己,君時暮突然有點昏昏欲睡,心裏想著下一次綜藝節目一定要注意,不能再這麼傻了。

這樣笑著,眼皮子重重的垂下來,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著。

可惜他沒來得及睡著,就被從書房走出來的葉沅芷拋出的重磅炸彈給驚醒了。

“暮暮,把你的戶口簿帶上。”

葉沅芷湊在君時暮的耳旁小聲說著。

君時暮倏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葉沅芷。

把戶口簿帶上,這句話隻包含了一個意思——他們要結婚了。

“可不能說不願意,你昨天可是答應了要娶我的,嗯?”

葉沅芷的手撫摸上君時暮的臉頰,帶著溫熱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