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聽你的。”
“頭兒,我們一塊兒進去吧。”
……
魚尾鎮這個鎮子實在是太小了,而且鎮子上……確確實實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洛北岸跟虞微晚一起向前走,沒有走出五百米,他腳步停下。
而野鬼則是緊張無比地看向洛北岸。
【怎麼……怎麼了?】
洛北岸深吸一口氣,然後他喃喃說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裏有些不太對勁?】
【這個鎮上——似乎,沒有小孩。】
何止沒有小孩,放眼望去,這個鎮上的所有人,都是暮氣沉沉的老者。
所有人看上去都像是完全被吸掉了光澤一般,臉上完全沒有半點光暈,看上去讓人……覺得不太對勁。
野鬼都很詫異。
怎麼會這樣?
他向前又走了兩步,突然發出了一道奇怪的聲音。
他走到鎮子的報箱之上,從報箱之中抽出了一張報紙來,然後野鬼啊了一聲。
【這——這好像真的不太符合常理。】
【這報紙的時間,怎麼會是十年前?】
虞微晚卻沉默片刻,她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穹,她冷靜地開口說道。
【要麼這是一個局,一個讓我們進來的局,要麼我們就掉入了時空陣之中——傳聞之中,有的地方,是作為時間節點一樣的存在,鏈接現在同過去,真實同虛妄。】
【野鬼你因為接收到了那封信,所以被拉入了十年前的虛妄。】
【如果我們不來,你一定會陷在裏麵,然後,永永遠遠也無法逃離。你被困死,即便是我們巡風的其他人,想要拯救你,都根本無從下手。】
【我的猜想,便是如此。】
聽見虞微晚的話。
野鬼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他額頭甚至滲出了冷汗,因為野鬼心裏頭也在一瞬間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如果他真的陷入在了這十年前的虛妄之中——
野鬼深吸一口氣,他或許真的跟死神隻是一步之遙!
而虞微晚看了一眼野鬼,她喃喃說道。
【如果真的是那個女孩十年前發來的信件,那麼我們是不是有可能在這裏找到她?】
她問野鬼。
野鬼其實也並不知道,但是事已至此,隻能夠硬著頭皮,走一步看一步了。
……
這個村莊其實不大,大概三十分鍾左右,就可以徹底逛一個遍,三十分鍾已經足夠來回,但是最東邊的一戶人家,顯得最為破舊,也沒有什麼有人居住的痕跡。
但是虞微晚偏偏就看中了這戶最為破敗的人家。
她站在那裏張望。
有人突然開口說道。
【那是許家的地盤。許家已經徹底沒有人啦,許家的人早已經走得精光,本來還有一個小姑娘,也出去打工,許久沒有回來了。】
【許家以前可是大戶,可惜啊,流年不利,先是許家的老人重病,然後又是小夥子也感染上了怪疾,短短時間之內,隻剩了一個小姑娘。】
【她無錢安葬親人,還是找村子裏頭的人借了錢,這才得以安葬她的父母啊!】
開口說話的人,明顯是極為唏噓的。
【所以她一個小姑娘,才要出去打工。好久都沒有下落了!】
【她又沒有出去過,外麵的世界,豈是那麼容易的。想要打工,也很難賺錢,她一個小姑娘,在外麵,也不知道要如何生活喲!】
而聽見村子裏頭的這些議論聲。
虞微晚想了想,問。
【那……你們口中的這個小姑娘,長什麼樣子?】
【有照片麼?】
對麵的老頭子搖了搖頭。
【沒有照片。好像……她們家以前找人拍過一張全家福,但是那張全家福被她帶走了,那可能是,可能是她唯一的照片了。】
【不過,我記得她的樣子。】
【她長得挺可愛的。白白淨淨的,總有兩個麻花辮,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
【她小時候,上過幾年學,會讀書,會寫信。】
【要不然,她咋個有勇氣出去?】
虞微晚看了一眼野鬼,用眼神問他。
是這個人麼?
野鬼則是認真地想了想,搖了搖頭。
他也不知道!
可能……還需要更多線索,才能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