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岸神色也變得冷漠起來。
【這聽上去,倒是很像是血族那些家族會弄的法門……不過更加惡毒,也有可能,血族有部分人也加了進來。】
野鬼聽得眼睛滴溜溜地瞪大,然後野鬼深吸一口氣,他喃喃地說。
【聽上去……可真危險。】
他如果一個人過來了,難以想象會麵對何等複雜局麵。
而如今這樣。
他有了隊長跟頭兒,有了虞微晚跟洛北岸在,他一瞬間便有了底氣,所以他直接說。
【那我們去問青城山,這村莊本來就在山腳下,他們身為修煉者,本來也有監管職責,若是當真有人在這裏行不軌之事,他們也該負起責任便是。】
【魑魅魍魎,鬼魅邪影,這些事情,普通人對抗不了的!】
【但是修行之人不同,修行之人……就應該秉承一顆公義之心。】
虞微晚淡淡地瞥了一眼野鬼,然後她抿了抿唇,唇角倒是沾染了點笑意。
【所以你這一次想要主持公道了?】
野鬼說。
【當然!】
【咱們巡風小隊成立的初衷不就是這個麼,跟殺千刀的那些家夥對抗——說實話,隊長,我雖然平常不是什麼愛管閑事的個性,但是這一次,事情已經來了,我若是還不管不顧,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話。】
【我當真是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的。】
野鬼的語氣,可以用抑揚頓挫來形容。
【咱們不就是主持正義的人麼?】
虞微晚跟洛北岸對視了一眼,野鬼這麼說,倒也沒有錯,畢竟她跟洛北岸,也算得上是巡風小隊前後兩任的隊長。
巡風的確是要為人排憂解難的。虞微晚說。
【先看看青城山的人怎麼說。】
【不過我跟青城山的人也隻是好幾年前,在龍虎山見過一次,未必熟悉現在的青城山。】
洛北岸卻說道。
【我倒是認識龍虎山的掌門。】
【龍虎山的掌門——我很是熟悉,他本事不大,倒是頗會鑽營,說一句誌大才疏也不為過的。】
虞微晚很清楚洛北岸的眼光!他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就證明多半是真的了。
虞微晚皺著眉頭。
【那要怎麼才肯讓他們低頭?】
洛北岸則是想得很妥當。
【先講道理。但是,若是講不通道理的話,便直接上拳頭。】
……
青城山上的門派,迎接到了三位不速之客。虞微晚長得空靈飄逸,是絕美少女。洛北岸也英俊到了極致,一眼看過去便氣質脫俗。
唯一有些拖後腿的便是野鬼了。
他站在那裏,東張西望,頂著一雙黑眼圈,多多少少有些沒有氣質。
不過他向前一步,直接一把抓了一個青城山的門派弟子,張嘴就開口問道。
【我有話問你們!】
【你們山下都亂成一鍋粥了,都出了人命了!】
【你們是不是故意的?山下的村莊,是你們派人下去的,想要鎮壓那小姑娘的冤魂?那小姑娘那般可憐,是你們在利用她麼?她可憐到了極致——是你們利用了她的冤魂是不是?】
【是不是?】
這個弟子差點沒有被野鬼問懵掉。他怔怔地看著野鬼,完全不明白,野鬼這番話從何說起,他張了張嘴,隔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道。
【你在說什麼?】
野鬼隻是冷笑。
【找個管事的人來。】
【我今天還非得問清楚不可了!】
【如果你們不能給個交代,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弟子仍然滿眼寫滿疑惑不解。
而他身後則是有人開口說道。
【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來我們青城山找事來了麼?】
【這是亂來!】
而虞微晚睫羽微微一顫,她抬眸,聲音卻越發清冷。
【如果你們覺得玄意門掌門同龍虎山掌門是來找事,那你們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們是為了一樁案子而來。】
【我們想要問清楚來龍去脈,給可憐人,討一個公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