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後。
秦窈推開次臥的門，慵懶的倚在門邊，漫不經心的問：“你晚上花了多少錢？”
“沒多少。”陸妄嘴角一勾。
秦窈依舊看著陸妄，又問了一遍：“沒多少是多少？”
科學研究院有一萬兩千人，軍事研究院有多少人，秦窈不知道，加上基地那些院士長輩，絕對超過兩萬人。
更別提後麵還有驚、風兩門的師兄弟。
當時酒店老董那下巴都要驚掉了。
陸妄摸了摸鼻尖：“就幾十個億。”
秦窈：“？”
就？
就幾十個億？
她精致的眉梢一挑：“你沒幹違法犯罪的事情吧？我怕哪天你進去了，影響子孫後代。”
“放心，不會影響。”陸妄眼底劃過淺薄的笑。
秦窈哦了一聲，語氣淡淡的開口：“那你睡覺吧，我明天早上有事，要睡早點。”
陸妄問：“我陪你一起？”
“不用。”秦窈轉身就走。
陸妄看著小姑娘冷漠無情的背影，默默地歎了一聲氣。
他思考了半晌，都沒想出來個法子，就拿起手機去問江縱。
陸妄：【怎麼哄女人？】
江縱：【哄什麼哄，幹就完了。】
陸妄：【？】
江縱：【不是我說，秦窈這脾氣就是上頭給慣的，你得好好把她收拾一頓，這樣咱們就能去對麵溜達了。】
陸妄：【滾。】
關鍵時刻江縱是靠不住的，陸妄隻能去小紅書跟知乎找答案，半夜才睡。
————
今天是初一。
秦窈要給祖師爺上香，平常上香就隨便弄一下，但這次她有事相求於祖師爺。
她站在香燭前，左手持香點燃，而後用手將明火扇滅，置於胸前，彎腰拜了三拜，將三支香依次插入香爐中。
上完香後，秦窈掐子午訣，三跪九叩。
最後一叩首，秦窈沒有抬頭。
她跪在地上，右手摁在拜墊上，左手覆於右手手背上，一字一句虔誠開口：“陸妄悲苦半生，求祖師賜福，允他後半生順遂無虞、皆得所願。”
在心裏默念陸妄的生辰八字和住址，秦窈才抬起頭來，便看到香爐裏的三支香，燃燒的高度，是一支高過一支。
三支香燃燒了一會，竟又高度一致。
同時燒出了富貴香和平安香，富貴雙臨，願望可成，平安無事，化凶為吉。
“多謝祖師賜福。”秦窈這才起身，取來朱砂和黃符，開始畫平安符。
取炁、入諱、結煞等密法入在符中，最後敕符，蓋上道經師寶印，過一下香火，一道平安符才算完成。
秦窈將平安符疊好，放入小巧的錦囊裏。
推開陸妄的房門，秦窈將錦囊放到他枕頭旁邊，嗓音挺淡：“隨手畫了一張符，戴在身上可以保平安。”
陸妄眼底浮現淺淡的笑，嗓音清潤好聽：“窈窈親手給我畫的平安符，我一定日日攜帶。”
完全沒了昨晚那股子鬱悶。
“別想太多，就是練符的時候隨手畫了張。”秦窈臉上沒什麼表情。
陸妄嘴角勾著：“我知道，真是隨手畫的。”
秦窈：“……”
忍了忍，她又提醒道：“別碰水，別隨便拿出來看，回頭你去宮觀裏給祖師爺上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