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下蠱。”虞織織用一根手指搖了搖,表情立馬嚴肅起來。
程仄的雙手撐在女孩的兩側,同樣的姿勢,可呼吸已經完全亂掉。
“嗯,你不會。”
他說完這句話,忽然一隻手將他的衣角狠狠的往下一拽,將露出的肌膚給蓋住,隨後將她放在床上,自己往側邊一翻,仰躺在床上。
虞織織還沒明白,嘴上的顏色被吻得極其深。
下一秒,她就見他不自然的起身,從頭到腳背對著她,嗓子還帶著些不清醒的沙啞:“有點熱,我去衝個澡。”
虞織織:“……”
哦,她懂了,程仄起反應了。
“憋久了也不好。”虞織織感慨年輕人的身體,誰能想到她就跟他接個吻,這反應便一個一個來?
她對於自己的魅力是一無所知。
“怎麼,你要幫我解決嗎?”
男人走至門前的步伐頓住,饒有興趣地摩挲了一下木門拉著的簡易把手。
“吱嘎”一聲,門稍稍的打開,又閉合在這環境之中。
“不是。”虞織織立馬否認,接著又說,“你可以自己用手。”
“我肌無力。”他很懶散的站在門前,目光落在地麵上的倒影處,“這種事,越緊…”
“才越爽。”
但凡一聲應答,程仄是真能轉過頭然後絲毫不羞澀的兩手撐在床板讓她幫忙。
推辭什麼的根本不存在,他就是這麼一個邪性兒的主,隻有他願不願意,沒有他敢不敢。
門再次被輕輕的一拉,男人從門內走了出去。
外方的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持續了好久,才沒有了聲響,但男人沒有立馬進來,腳步聲到了門口便沒有再往內走一步。
虞織織將自己裹在被子裏,微睜了眼睛,內心很嚴肅地問:“我要給他留被子嗎?”
【宿主,你睡相不好,留了被子給他等他進來的時候也全部到你身上啦!】係統的聲音又冒出,【我的建議是不要給他留,大少爺都會有自己的辦法的。】
“你說得對。”虞織織認同了上半句,“但你憑什麼說我睡相不好。”
虞織織是屬於自己能貶自己,更何況是在睡覺上,她容不得一點別人說她不好。
係統沒有發現自己說得話有哪裏不對,依舊亢奮地說:【宿主你誤會啦!我說得是事實!】
虞織織懶得在理它,她翻身下床,難得有耐心的從包裏拿出一條毯子,披在自己身上,然後朝前走幾步前去開門。
她露出一個小腦袋從門縫裏探出,大概是彎著身子,看著倒像是比平時矮了一些。
夜晚的蟲子很多,火星子燃在男人的兩手之間,此刻應當是還未發現她,他抬手用薄唇微吸了口,另一隻手握著手機,白瑩瑩的光照亮他的眉眼。
他的姿態散漫不羈極了,眉眼深邃,不過一會兒,便抬起了頭,一眼就撞進了女孩的瞳孔內。
隨後,他反應極快的掐了煙,往遠處走了幾步,嗓音還帶著一些顆粒感:“睡得不舒服?”
月光從天上“墜落”,男人的手往後躲藏。
就在那一刻,她莫名有種靈魂共鳴的感覺。
虞織織愣了愣,過了會兒,才問:“你需要被子嗎?”
“你先蓋著,我等會來。”他又往後退了幾步。
虞織織點了點腦袋,從他應答的那一刻起,便立馬將腦袋縮了回去,然後將門給關上。
門外傳來他悶悶的笑意——
“怎麼跟個烏龜一樣。”
縮頭烏龜。
程仄補上了這句話,然後搖著頭低笑出了聲。
虞織織:“……”
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是一隻烏龜。
烏龜長壽,說她是烏龜,就和說她長生不老一樣。
於是,虞織織立馬不服氣的朝外麵喊:“你才是烏龜呢!我不是烏龜!”
門口的笑聲愈發的大聲了。
——
她的睡覺速度一向很快,程仄隻是散了散身上的味道,進來的時候,女孩已經沒了聲音。
他站在床的一側,看著被子被女孩蜷成一遝,又無奈又好笑。
可晚上又實在有些冷,他用手扯了扯,扯了一小條縫隙,自己跟著鑽了進去。
她的身上溫溫熱熱,與他不同,還帶著一抹蕭瑟的冷氣,他從背後擁住她,將她死死地抱住。
隨後又用一隻手撐住床,在她的唇角極輕極輕地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