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吃過農家小炒沒?”虞織織咽了咽口水。
程仄挑眉:“吃過。”
他什麼沒吃過?農家小炒可能就是沒吃過太正宗的。
本以為虞織織隻是問問他,結果下一秒就聽見她說:“吃過的話你給我燒一頓吧。”
程仄:“……?”
男人的手微微一頓,眼睛被太陽照射隨後不耐地眯了眯。
就這一個小舉動,彈幕前人的心直接被提到了嗓子眼。
【我靠!讓太子爺燒飯?老婆三思而後行啊!】
【大家別慌,上次虞織織不也讓太子爺幹這個那個嗎,太子爺也沒有生氣!】
【可是這次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大一樣啊!太子爺怎麼可能會幹這種事情啊,讓太子爺幹這個真的就是在老虎屁股上摸一把順便拔一根毛。】
確實是這麼個理,更何況程仄連名分都沒有,此刻這麼說倒像是把他往舔狗的方向摁。
彈幕有的覺得沒事,有得覺得要完。
屏幕內的男子嗤笑了一聲:“行,我得學。”
眾人:“……”這應該是最大的讓步了吧,一句客套話罷了。
屏幕前的人剛想完話,就見程仄拿出了手機,果真開始挑起了時間:“今天晚上,如果可以的話,我給你做。”
對話到此結束,場景回到十分鍾後,虞織織勇敢舉手說自己有禽類恐懼症。
“禽類恐懼症也不一定是我看見雞害怕啊……”
虞織織覺得這話不能隻往一邊理解,不然到底有些不對勁。
小孫導演將眼睛放到虞織織身上,好奇地問:“那虞老師是……?”
“它們看見我害怕。”
它們看見我害怕,說到底,也是禽類恐懼症。
禽類\u003d雞,恐懼\u003d害怕。
雞看見她害怕,沒毛病✔
此話出來的同時,周圍的人都將眼神放置在了她身上,虞織織確實有讓雞害怕的資本。
也不說是她樣子,反而是她眼睛內透露出的精光。
周以泊知道虞織織的心思,這種體力活動她一般都會想在旁邊休息,就比如說現在,她都是再為自己能休息而找借口。
“她禽類恐懼症我可以代替她上。”周以泊笑了笑。
白穗穗往旁邊橫了一眼,隨後笑著說:“周以泊,你的喜歡也別太明顯了。”
白穗穗的話冒出,周圍的眼神瞬間變得調侃起來。
就在小孫導演要cue一cue這二人,提升一點話題度時,站在角落的安瑞突然走上前一步,眼神惶恐,麵色紅潤,說:“小孫導演,我是有禽類恐懼症的。”
她說話輕聲細語,非常具有禮貌,與虞織織大大方方不同,說這話時,倒有些羞澀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