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平說著拉著我來到路邊一輛奧迪a6旁,打開車門示意我上車。
開車的是他表哥,二十浪蕩歲,由於家裏有點錢就自甘墮落。
和李寶平簡直一個德行。
送我回家的路上,除了我,李寶平和他表哥談天論地,好像什麼都懂似的。
若換了平時,我也一定跟他們一起吹牛打屁。可現在的我,真的沒心情。
這次的周末,我破天荒的沒動過電腦,而且蒙頭大睡了兩天。
星期天我睡到下午兩點左右才去學校。
我不想看到陳麗麗,隻好和楊帆高了假,說生病了,去醫務室看看。
楊帆不出意料的點頭應允。
我在醫務室的病號床上躺著睡了一覺,一直到晚自習第二節課才昏昏沉沉的回了教室。
由於沒吃晚飯,肚子裏空空的,特別難受。
喬亞東直接拿出他的零食,大度的揮手道:“別謝了,再客氣小心我跟你急!”
一根火腿腸,一隻鳳爪,兩袋魔法師幹吃麵,就這點東西我還跟你客氣什麼啊!
我把頭埋進桌兜裏,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一下課,我就來到班主任辦公室。
“老師,我想調桌。”
班主任頭也不抬的問道:“好好的調什麼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難道說我是因為失戀傷心欲絕的想要和陳麗麗保持距離嗎?
我不敢說。
所以我隻能沉默。
班主任良久得不到我的回答,便輕輕揮了揮手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回到宿舍,李寶平問我幹嘛去了。
我說去班主任辦公室了。
他又問去辦公室幹嘛?
我說,我想和陳麗麗調開。
我以為他會安慰我,可他沒有。
他一臉鄙視的衝我比了個中指,說道:“你就丟人吧,就這兩下子,活該你打光棍。”
難道我還要去拆散人家嗎?
我能做什麼?
我隻能做到不被他們兩個影響心情,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恢複原狀。
我為什麼要繼續給自己添堵呢?
第二天,我給陳麗麗寫了張紙條:你去和班主任說說,咱倆的位置調開吧。我說了不管用。
之所以強調我說過跟班主任申請調桌的事,是希望能夠刺激她一下,我要讓她覺得,我不在乎她!
我真的不在乎她嗎?
起碼表麵上如此。
陳麗麗看完扭頭小聲說道:“知道了。”
我做出一副終於解脫的表情,一臉輕鬆的趴在桌子上畫起了火影鳴人。
當然,我是裝的。我一定要讓她覺得,我康韓並不在乎她!
下課後,陳麗麗一如既往的發呆。
短暫的十分鍾課間,我是掐著點過得。我打心底希望她就這麼一直坐下去,千萬別去找班主任說調桌的事。
幸好,不知道她是不是忘記了,她並沒有去找班主任。
上課鈴響後,我如釋負重。
果然還是不希望和她分開。
我都開始自己嘲笑自己了。
一個大男人,太怯懦了!
口是心非是女人的特權,我什麼時候居然也變成這樣了?
第二節課上課後,陳麗麗寫了一張紙條遞給我,隨後裝作了認真聽講的樣子。
她寫的是:為什麼想要分桌?
我說是因為她和王傑談戀愛的話,那我肯定要被她瞧不起,她會覺得我小心眼。
思來想去,我終於提筆寫道:因為我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