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打胎了。”
語氣輕描淡寫,似乎這事跟他沒關係。
李俊鵬愣了愣,隨即有些傻傻的問道:“你說什麼?”
李寶平深吸一口氣,一巴掌打在李俊鵬的左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我說,王倩打胎了。”
語氣還是波瀾不驚。
“聽清了麼?”
李俊鵬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低著頭看著比自己矮整整倆腦袋的學生。
“她讓我告訴你,以後別再找她了,那天你未婚妻來學校找你,你是跟王倩在一起了吧?”
“負不起那個責任,就別再禍害人家,你這個人渣。”
李寶平說完就想離開。
“那你這個小屁孩就能負責了?”
李俊鵬的話從背後傳來。
李寶平二話不說,轉身回去一拳打在李俊鵬的小腹上。
一拳不算完,又是一拳。
李寶平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襲來,李俊鵬卻是不躲不閃。
最後,李俊鵬的眼鏡李寶平一拳打碎。
碎玻璃插進眼袋,鮮血染紅了他的半邊臉。
我嚇壞了。
李寶平卻很淡定的撥打了120又通知了李俊鵬家裏人。
當李俊鵬被抬進手術室時,我心裏無比忐忑的說道:“你攤上大事了,一會兒警察來了就說是我動的手。別他媽再整幺蛾了子!”
李寶平罵了一句滾,說:“這事我能解決,你擔心個球?”
“這樣我被學校開除了就再也不用看見陳麗麗了。”
李寶平目光閃爍的看了看我,罵了一句滾就閉上了眼睛。
李俊鵬的家裏人來的很快,李寶平家裏的人也來的不滿,警察來的最晚。
當我看到李寶平的爸爸媽媽和那幾名警察有說有笑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事李寶平還真有可能解決。
於是我把希望的目光看向李寶平。
李俊鵬的傷勢不是很重,幸虧隻是碎玻璃插進眼袋,要是插進眼球那就完蛋了。
當李俊鵬的家裏人要求索賠時,李寶平的爸爸很大方的說:“手術費醫務費我們全包,另外再賠三十萬。”
這樣的傷勢最多也就賠幾萬塊拉倒,李寶平的老爸還真有錢。
從醫院出來,我和李寶平兩個人走到河邊散步。
李寶平給王倩打了個電話,很快,王倩就來了。
李寶平把今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王倩。
王倩從頭到尾一語不發。
她的沉默讓我感到恐懼。
“我去看看他,明天要去北京了。”王倩站起來說道。
“不去不行嗎?”
我有點不明白李寶平說的是不去看李俊鵬還是不去北京。
“我早就決定好了的。”
說完,王倩就離開了。
“行了,要是舍不得就退學跟她一塊去北京。”
“誰他媽跟她去啊,我是不想讓她去看李俊鵬。他那樣對她,還看個屁啊?!!”李寶平說完起身去追王倩了。
我走到汽車站,正好趕上最後一躺車,打了票,就把頭看向窗外等待發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