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見銀狐突然張口說話,麵上頓時有些驚愕,“你會說話?”
她一直以為銀狐隻是個長得好看的普通狐狸,可如果她會說話,那就代表她的修為不會比自己少。
“怎麼?很驚訝?”銀狐略抬了抬高傲的頭顱,“不要跟我你啊我的,你不配!見了我要叫大人,明白嗎?”
念念見她說話如此難聽,麵上登時有些掛不住,她可是有百年修為的赤狐,在狐族裏就算不是頂尖也是極為稀少的存在,哪裏輪得到麵前這隻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狐狸教訓。
“怎麼,不服氣?”銀狐看她嘴唇都要咬破的樣子,嗤笑一聲,“那本大人就讓你服氣服氣!”
說完這句話,銀狐的尾巴忽然高高揚起,迎風暴漲數倍,如同大蒲扇一般朝著念念便掃了過去。
念念臉色微變,同樣甩出狐尾迎敵。
然後……
被重重擊落在地。
一個赤色毛發的小狐狸直接被銀狐從念念的身體裏打了出來。
“大人,剛才是小輩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原諒一二。”赤狐嘴邊還掛著血跡,可此時卻不敢去舔舐,隻乖乖地蹲在地上,就連耳朵都老老實實地抿了起來。
“如果你不是我的同族,剛才我就取了你的命,明白嗎?”銀狐優雅抬步,在赤狐麵前轉了一圈。
“明白。”赤狐的頭更低了些。
“我不管你主人是誰,但是以後,你要是再敢對她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我就滅了你,記住了嗎?”銀狐指了指雲知月。
“記住了。”
“滾!”
“是。”赤狐恭敬答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眾人視線,就連地上的軀殼“念念”都沒要。
“銀狐,謝謝你。”雲知月沒想到一向跟她不怎麼親近的銀狐會為自己出頭,心裏若說不感動是假的。
“不用謝,我就是怕你被人家兩句話說的難受死了,到時候不陪我回老林子。”銀狐一臉無所謂。
雲知月:……
“現在怎麼辦?”刑易看了眼空蕩蕩的帳篷問道。
“先出去吧。”顧行簡道,“那人已經知道我們的行蹤,在這裏待著也沒什麼意義。”
“嗯。”雲知月強迫自己將念念剛才說的話壓在心底,牽著顧行簡的手離開了東郊陵園。
她看了眼手機,淩晨一點。
來時的車並沒有停在陵園外麵,他們還需要走一段路過去。
“你們居然平安出來了,倒是出乎我意料。”
就在幾人準備邁步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蒲大師?”雲知月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她記得之前在拍賣場的時候,別人就是這麼稱呼他的。
而此時他身邊還跟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雲知月想了想,似乎是之前坐在他身側,二號位置上的人。
“你知道我的名字?”蒲鬆蒼揚眉。
“老大,隻要是幹我們這一行的,有誰不知道您的大名啊。”楊岩立刻拍了個不大不小的馬屁。
蒲鬆蒼聞言,麵上不免露出三分得色,隻是他自詡為高人,盡量克製了些。
“我是聽拍賣場上的人說的。”雲知月老實道。
“咳……咳咳。”刑易實在想笑,又不敢笑,隻能輕咳兩聲把笑意壓下去。
“無知小兒,看來我是對你太客氣了。”蒲鬆蒼一張老臉頓時難看至極,“原本我還想花錢從你們手中買下那把劍和陰兵符。”
“現在……”
“速速把他們交給我,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蒲先生的臉是不是太大了?”顧行簡冷聲道。
雲知月與刑易亦滿臉怒色,淨空微皺眉頭,顯然對蒲鬆蒼的囂張態度也不滿意。
“顧總是嗎?”蒲鬆蒼斜斜看他一眼,“已經很多年沒人敢跟我這麼說話了,楊岩說你接手了顧氏集團,讓我不要動你,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死一下比較好,不然我心裏著實不舒服。”
聞言,雲知月麵色微變,就連蒲鬆蒼身邊的楊岩也一臉不讚同。
“老大,他……”
“閉嘴!”蒲鬆蒼大手一揮,直接將楊岩推到三米開外,緊接著拔下兩根頭發,朝雲知月等人甩了過去。
那兩根頭發在空中竟直接幻化為兩隻鬼頭,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黑氣,張著大嘴便要啃噬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