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月聽到腦海裏傳過來的這句話,剛想出言挽留,便覺得身體一陣虛弱,直接軟倒在地。
“知月,你怎麼樣?”顧行簡立刻衝到雲知月身邊,將她扶起。
“我沒什麼大礙,就是精神力損耗過度。”雲知月強撐著說道。
“這還叫沒什麼大礙,精神力可是最難恢複的,你趕緊閉嘴休息吧。”銀狐見她強撐,忍不住道。
“我……”
雲知月還想說什麼,便看到那條巨蟒的尾巴朝著他們砸了過來。
“小心!”
她下意識地去拿法器,隻可惜手臂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而那顆血色鬼頭也跟在巨蟒身後朝他們張開了大嘴。
“這條臭蛇交給我!”銀狐尖嘯一聲,身上的毛發頃刻間粉到發紫,一條大尾巴攜著萬鈞之力與巨蟒交纏到了一起。
見狀,顧行簡將雲知月放在地,抄起長劍擋住了鬼頭,刑易則拿著隻剩一半的桃木劍與他並肩上前,淨空更是撕開僧袍,赤身迎戰。
那鬼頭因是蒲鬆易心頭血所化,凶惡非常,三人在他麵前竟絲毫不占上風,不過片刻,身上皆多了不少口子。
銀狐那邊情況同樣不容樂觀,竹笛的聲音連綿不絕,黑蟒的戰鬥力節節高升,幾番糾纏下來,銀狐便狼狽非常。
就在雙方膠著的時候,柳承澤衝自己身後的男人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徑直取出一枚葉子放在唇邊。
很快,一道銀色蛇影出現在雲知月麵前,頭顱高高昂起,如電一般襲向雲知月脖頸。
顧行簡在與鬼頭交手的時候一直關注著雲知月那邊的情況,此時更第一時間衝到她身前,將銀蛇擋了下來。
誰料他這一走,三人的防線便少了一塊,鬼頭立刻從他原本所在的位置衝了出來,朝著他後心便咬了上去。
“小心!”刑易見狀大喊一聲。
顧行簡下意識地偏了偏身子,隻可惜鬼頭的速度實在太快,還是被它一口咬住了右肩。
顧行簡隻覺得一股陰寒之氣從右肩侵入體內,在血液中四處亂竄。
他悶哼一聲,額上頓時冷汗涔涔。
鮮血一滴滴從他胳膊上滑落,沁入他手中握緊的長劍。
與此同時,銀蛇虛影亦扭動著身子,衝著他的脖頸張大了蛇口,分成兩岔的蛇信在顧行簡麵前無限放大。
“滾!”顧行簡不顧肩膀上的痛意,使勁舉起了長劍。
下一刻,銀蛇化為了齏粉。
就連他肩上的鬼頭也仿佛見到了什麼瘟神一般立刻鬆開嘴巴,退避三丈。
??!!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在此刻達到了統一,柳承澤更是咽了咽唾沫:“南叔,我沒看錯吧,你的本命蛇沒了?”
被他稱為南叔的男人此時麵如金紙,嘴角更是沁出一抹血跡。
“你們今夜都得死。”顧行簡亦不清楚這把劍的威力為什麼會忽然變大,但此時此刻,這絕對不是一件壞事。
他說完這句話,雙手握緊了長劍,劍身光華流轉,冰冷的劍氣立刻將柳承澤等人籠罩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