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得趕緊回去燉湯喝,這幾天月兒光打營養針,都沒吃飯,肯定餓壞了。”盛清竹聞言馬上站了起來,順便還拉上了江月白:“快點兒送我回去。”

江月白本來還想跟雲知月說幾句話,這會兒也隻能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跟在盛清竹身後離開了醫院。

“鬼屋是怎麼回事啊?我們去的不是鬼市嗎?”待兩人都走後,雲知月問道。

“鬼市的事情沒敢讓叔叔阿姨知道。”顧行簡道。

“所以你撒了謊?”

“嗯。”

雲知月聞言淺淺笑了一下,也是,上次受傷後,盛清竹連直播都不想再讓自己碰,要是這次知道她去了東郊陵園參加鬼市,還差點被蒲鬆易整死,肯定會更擔心。

想到蒲鬆易,那場火仿佛又出現在了眼前。

“想什麼呢?”顧行簡在她麵前輕輕揮了揮手。

“蒲鬆易……”雲知月說到這便停了下來,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

“死了。”顧行簡淡淡道。

雲知月再次沉默,她當然知道蒲鬆易死了。

“我們屬於正當防衛,要是不殺他的話,我們可能都會死。”顧行簡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柔聲道。

“警察會不會……”雲知月瞳仁裏有著擔憂。

“不會的,放心吧。”門口,刑易在那裏站著,見兩人都看著自己,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我剛到這就聽見你們說話了。”

“不過,下次你們再說這件事情,最好,嗯,挑個安全的地方,這裏人來人往的。”

雲知月這才有些後怕,顧行簡見狀握了握她的手,才問道:“你說的不會是什麼意思?”

“玄門中人的事情,由玄門人自己解決,警察不會管,所以你不用擔心他被請過去喝茶。”刑易衝雲知月道,“難道這些事情你師傅沒跟你說過嗎?”

雲知月搖搖頭:“我師傅歸隱山林四十餘年,對外麵的事情一概不上心,也沒跟我說過這個。”

“不過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就不用擔心了。”

最多以後幫顧行簡多積攢點兒陰德,免得他被因果纏身。

可她剛說完,就看見刑易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麼了?”她不解道。

“你知不知道蒲鬆易背後是邪修一脈,得罪了他們,比警察把顧總帶走也好不到哪兒去。”刑易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雲知月有些著急,“那我們該怎麼辦?”

“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顧行簡沉聲道。

“顧總,我知道你有錢有人脈,不過得罪了他們,一般的人脈估計沒用。”刑易好心提醒道。

“一般的人脈沒用……”雲知月聽到這,忽然想起一個人,如果找他幫忙的話,也許能擺平這件事。

“怎麼了?”顧行簡看她眼神發亮,便知道她想到了什麼。

“我想到一個人,也許能壓製邪修,不讓他們找我們麻煩。”雲知月道。

“誰?”

“薄宴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