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拿出手機剛要接聽,手機竟然關機了,她連是誰打來的都沒見。

她有些鬱悶,都怪她這個腦子,竟然忘了充電。

她看向陳媽,“要怎麼整理。”

陳媽支支吾吾,“就是……把這些東西都放整齊了。”

陳媽交代完,又不放心,補充道,“哦,對了,家裏來了客人,我不叫你你可千萬不要貿然回去。”

陳媽叮囑完就出去了。

陸晚晚十分的無語,她又不是見不得人,憑什麼他們家來人了,自己就要被支配到這裏。

她就說菜做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把她支到這裏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陸晚晚在心裏腹誹了一會,才開始幹活。

……

外麵,帝修冥家裏裏裏外外都找過了,卻仍是沒有找到陸晚晚的身影。

他蹙眉,難道真的是他看錯了?

不可能,他的視力超好,不可能會看錯。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他們把她藏起來了。

可他們為什麼要把陸晚晚藏起來,帝修冥陷入了思考。

他朝著客廳裏的兩人望去,眸子微微眯起。

客廳裏,沈蓉和司語嫣都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沈蓉。

經過上次在醫院裏跟兒子的交鋒,她也不太敢惹他。

況且她調教陸晚晚這件事也是瞞著自家兒子的,就怕他反對,跟自己鬧矛盾。

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是找了過來,還來勢洶洶,莫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吧?

沈蓉正忐忑時,帝修冥走了過來。

沈蓉注意到他身後並沒有陸晚晚的身影,這次鬆了口氣,看樣子應該是沒有找到。

“那個……修冥啊,你在找什麼啊,跟我說一聲,我幫你找。”

沈蓉試探地問道。

帝修冥盯著麵前母親那張平靜的臉,“沒找什麼,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沈蓉非但沒挽留,反而還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若是平常,她一定留兒子在這裏吃飯。

但是現在是陸晚晚在這裏,她是不會說這種話的,隻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開車,就由著他離開了。

後院的雜物間裏,陸晚晚收拾著那些雜物,心裏卻是忍不住嘲諷:什麼豪門兒媳婦每天山珍海味,逛街買買買,都是假的。

以後那些霸道總裁愛上我的那種偶像劇,她再也不會相信了。

她現在簡直比小白菜還要苦,難道就因為她是契約婚嗎?

她心裏正鬱悶著,陳媽回來了。

見她把雜貨間收拾的幹幹淨淨的,微微有些驚訝。

這才多久的時間,就收拾好了,這位少夫人的手腳還是挺利落的。

陳媽不禁朝著她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陸晚晚哪裏知道陳媽在想什麼,她隻道,“這裏已經收拾完了,可以回去做菜了吧?”

陳媽點頭,“當然,客人已經走了。”

陸晚晚這才隨著陳媽回到了廚房,她進到廚房的時候,發現司語嫣在裏麵。

陸晚晚看到司語嫣有些鬱悶,她心說:這綠茶婊怎麼無處不在。

看來昨天被火燒了頭發和眉毛還不夠。

不過,她注意到司語嫣今天好像是換了個發型,大概是因為昨天頭發被燒的緣故吧。

還有她的眉毛,似乎也都是畫上去的。

她心裏冷哼:早知道她應該加點油進去,直接把她燒成尼姑。

司語嫣看到她心中一陣的嘲諷。

就算嫁到了帝家又能怎樣?

還不是連大雅之堂都登不了,隻能窩在角落裏當幫傭。

尤其是她現在看起來一身灰塵的模樣,更是引得她一陣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