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她骨子裏就透著劣根性。
其實不管是李新豐、花溫兒還是許清妍,這些人本性惡劣,若要對付他們,便不能有絲毫的手軟。
一旦抓住時機,便要將他們徹底踩在腳底,讓他們再無翻身的機會。
“花伯母,你自小袒護你兒子,不管什麼時候都護著他。殊不知,便是你的袒護,讓他已經辨不清孰對孰錯。我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
說完,祁菲菲並沒有再與她多言,踩著高跟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由著花溫兒在她身後歇斯底裏的喊叫,發瘋!
從厲諶脫離生命危險後,祁菲菲每天都會來看他,可厲諶卻沒有一點要清醒的跡象。
祁菲菲急的嘴巴都冒泡了,但不管祁菲菲如何著急,厲諶都不知道。
他還是像之前一般平靜的躺在病床上,雙目緊閉,將外麵的事完全隔絕。
看著他這般,祁菲菲撫摸著他凹陷許多的臉頰,一滴滾燙的熱淚滴在他的臉上。
“厲諶哥哥,你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啊?”
“厲諶哥哥,你知道嗎?其實我很害怕很害怕的。”
“其實我是一個很懦弱很膽小的人,小時候我在母親、哥哥的袒護下平安長大,哥哥不在身邊,我就惹出那麼大的事。”
“……上輩子,我害了所有人,所以重生歸來後我謹小慎微,我小心翼翼的走著每一步……”
“可我沒想到,我還是害了你!”
“其實厲諶哥哥,我隻想當個小女孩,在你的袒護下,恣意妄為!”
“我總以為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我以為你永遠不會拋下我!”
“厲諶哥哥,你還不知道吧?其實在很早很早的時候,我就愛上了你,遠比我以為的還要早,比我以為的愛的還要深!”
“厲諶哥哥,我認準了你!我不管你這輩子能不能醒來,我都會一直一直陪著你。”
“厲諶哥哥啊!你怎麼舍得這樣一直躺著?你不是說你愛我?你會保護我的嗎?那你就忍心丟下我不管,將這一切都扔給我一人處理嗎?”
“厲諶哥哥,求求你!求求你醒過來吧!”
祁菲菲說了很多,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好累,也好害怕!
可她不敢休息,也不敢停下腳步!
她會挺直腰背,將那些傷害過她和家人的人一個個都懲治了。
她要讓厲諶知道,她祁菲菲成長了,也有了保護他的能力。
當祁菲菲離開時,她沒有看到,病床上本該緊閉著雙眼的男子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
第二天,祁菲菲依然來看厲諶,隻是在她到病房時,卻發現一個身穿黑色裙子的女人正坐在厲諶的病床前。
“你是誰?”祁菲菲隻覺得這女人的背影看著有些熟悉,但一時卻想不起來她是誰。
那女人聽到祁菲菲的聲音,從凳子上站起,轉過了身。
“是你!”麵前這人祁菲菲隻能說見過。
她叫沐瑩,她記得上輩子沐瑩就時常出現在厲諶身邊。
不過上輩子她與厲諶的交集並不多,所以並不知道這沐瑩到底與厲諶是什麼關係。
“你認識我?”沐瑩留著一頭幹練的短發,模樣略顯英氣。
祁菲菲搖了搖頭:“不認識,不知道你來厲諶哥哥這兒所為何事?”
“我來這兒自然是看厲諶啊!我哥哥和厲諶是戰友,當年他為了救厲諶犧牲了。不知你是誰?和厲諶又是什麼關係?”
“我是厲諶哥哥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