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伶俐不等人問,就自己嘀嘀咕咕說上了。
“唉,你們說說看,自己不檢點,和那個趙洗淨勾勾搭搭,沒臉沒皮的。
大家可都是看在眼裏的,有本事做,現在沒本事認了。
今天她被找回來,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高承安捧哏。
他剛剛明明要彙報的也是這個事,現如今裝糊塗。
薛湉歆撇了撇嘴:“說吧,別賣關子了!”
“趙洗淨快沒氣兒啦!”蕭伶俐冷哼一聲,“被薛豐曦那個蠢貨榨幹淨了,那一堆肉癱在床上,看著就惡心,也不知道她怎麼下的去口!”
“你們說說看,取了趙洗淨的心頭血,半條命已經給她了,還不滿足,居然還要趕盡殺絕!
這是要讓趙洗淨那個傻大個做個風流鬼呢!嘻嘻嘻!”
“大塊頭到也不是全然無用,薛豐曦也被折騰的快沒了半條命,被抬回來的時候也出氣多,進氣少了。
這百年老參下去才把命從閻王爺那拉回來!尋死?
我看是顏麵丟盡,想要博點同情,不然砒霜要多少有多少…”
咳咳!蕭均白以拳掩口。
薛湉歆聽得開心,被蕭均白打斷很不滿意。
把高承安拉近:“拉我到蕭均白那一塊。”
“不行!”高承安立馬拒絕。
薛湉歆生氣了,她是洪水猛獸?
“那下次他再吐血,我就不管了!”
高承安咬牙,憋出一個字,好。
她慢慢朝著蕭均白靠近,一聞到他身上的沉水香的味道,一把攀了上去。
“走,帶我去看看你的未婚妻,我的好姐姐!…好生勸勸她,活著多有意思,別那麼想不開!!”
薛湉歆吊在蕭均白的身上,他本來就下盤不穩,剛那一下子差點被撞倒。
高承安想要扶,被他一個眼神嚇了回去,縮著肩膀去推輪椅。
蕭均白托著薛湉歆,一步一挪的朝門外走。
自從這個女人來了之後,行走坐臥全沒了規矩,連帶著他也被帶歪了。
換作從前,哪裏有敢靠近他半步的女人?
汗從鬢角彙成了小溪滾落,一路蜿蜒到不見。
薛湉歆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膀,吸了吸鼻子。
隨即伸手一抹,一手的汗。
嫌棄的甩手:“你行不行,不行我抱你…”
“唉,唉,唉,你好好抱啊,我要掉下去了……”
薛湉歆聲音不大。
但是薛豐曦的房門未關。
在屋子裏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都尋聲看過來。
一個個眼珠子都瞪圓了!
薛老太太太陽穴貼了兩膏藥,比他們早回來了那麼一會會。
剛眩暈症發作,天旋地轉,惡心嘔吐,這不剛剛有點起色,一看兩人,眼前一黑,差點從凳子上滑落。
薛豐曦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不像活人。
她捏住薛老太太的手:“祖母,你別氣!是我不好……不怪均白,是我沒本事!”
“當然怪你,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你把我從懸崖上丟出去,再偷偷的把那蛇宰了,取了內丹開始,你的後路已經注定了!
那是條死路!
所以,這次的事不是我幹的!
因為我犯不著!”
薛湉歆感覺抱著她的人一僵,她的手撫上他的臉,嘖嘖有聲:“也不是凰鳴的人幹的。
是你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君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