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夙忙哄著兒子道:“哦,寶寶不哭,寶寶不哭哦,乖哦......”
朱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要出去的誌向更堅定了。自己有著幸福的家庭,可是外麵的人呢?還有很多人過著吃不飽,過著被淩辱欺壓的生活。自己既然有著一技之長,就應該出去幫助更多的人。
幾日後,朱玄毅然離告別了妻兒,離開了家庭,踏上了追隨洪秀全起義的道路。
......
自從來到拜上帝會,朱玄根本沒有得到什麼重用。會裏麵的人對洋人的東西都極為反感,得知自己在西洋留過學後,根本就沒有把他重用。再者洪秀全的思想一直虛幻中,認為上帝會派下天兵天將幫助自己。對於醫生,並不怎麼看好。所以,在跟了洪秀全一段時間以後沒多久,朱玄就被留在了洪秀全的結拜二弟楊秀清的手下。
楊秀清也是會中的中心級人物,朱玄因此並沒有因為冷落而心灰意冷。經過長久的思量,朱玄決定向楊秀清覲見,希望他能重用自己,不再相信洪秀全這些虛幻的東西。
朱玄來到楊秀清的住房處,現在正是中午,猜想楊秀清這時候應該在房中休息。朱玄剛準備推門敲門,聽見裏麵傳來說話的聲音。剛準備離開,卻聽到了一句話讓他留了下來。
“這次派出去的人都是洪秀全的親信弟子嗎?”朱玄聽出這是楊秀清的聲音。
接著又一個聲音道:“是的,並且我已經把他們要偷襲的事情暗中傳遞給赫都將軍了。”(赫都將軍,滿族人,清朝末期的清兵一名將領。)說話的正是楊秀清的心腹玄機道長。
楊秀清嘿嘿笑道:“很好,很好。”
玄機道長忙恭維道:“誰叫他們那麼不開眼,要與您做對,這是他們自找到,嘿嘿。”
楊秀清道:“到時候我一攬大權,你就是國師了,哈哈.....”
玄機道長有些激動的道:“多謝大人提拔,我玄機道長以後願意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遲。”
楊秀清點點頭道:“你還要加緊把控心丸練製出來,我們要控製更多的人。”
玄機道長道:“已經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用了。”
朱玄聽到這切地的憤怒了,他們不光把人的生命當兒戲,還妄圖利用藥物來控製人。朱玄是名醫者,醫者就應該有醫德。對於這類事情特別反感。憤怒的踢開門,衝了進去指著兩人道:“你們簡直是禽獸,隻有禽獸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們枉對天下人對教會的期望。為了個人利益,不惜犧牲教會中的人,你們連禽獸都不如。”朱玄越說越憤怒,剛才還存有的一絲希望切地的沒了。人心叵測呀,想不到外表忠良的楊秀清缺是如此居心叵測的人,要不是自己聽到剛剛的談話,還被蒙在骨裏呢。
楊秀清見朱玄創進來,心中實在是憤怒,一個小小的醫生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等朱玄罵完,楊秀清已經知道剛剛的談話不小心被朱玄聽到了,怒目直視著朱玄道:“是又怎麼樣,如果我不利用這些,我又怎麼統治這些人,是他們人笨。這個社會本來就是弱肉強食,隻有強者才有生存下去的權利。到時候我做了皇帝,還有誰會說我的不是?”
朱玄現在心中那個恨拉,恨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出來,要是呆在家裏麵,那該多好。想起妻子離別時的神情,心中又開始隱隱做痛。
朱玄恨恨的說道:“我要離開這,我要把你的事公眾於全教會,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卑鄙行為。”
楊秀清哈哈大笑,冷哼一聲,輕蔑的看著朱玄道:“你認為你還有這個機會走出這個大門嗎?”說著臉上露出陰狠之色。
朱玄看到楊秀清伶俐的眼神,知道這次劫數難逃了。心中暗子悔恨,剛才要是不聽到他們的陰謀,一時生氣闖近來,也許不會這樣,自己完全可以偷偷的跑掉,以後再把這些事情告知於天下。可是當時自己聽到他們在裏麵的秘密談話,能不生氣嗎?派出去的人,都是對洪秀全忠心耿耿的人。楊秀清居然利用他們的忠心,讓他們去送死,借此排除異己,消弱洪秀全的勢力,好一個借刀殺人呀。
朱玄知道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退路了,索性豁出去了。大吼道:“要殺要刮隨你邊,遲早有一天,你會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朱玄的聲音很大,雖然現在心中激動,但頭腦還是冷靜的。朱玄希望能有人聽到會過來看看,到時候把剛才聽到的話告訴他們,也許這樣就會有一絲生還的機會了。
視死如歸的朱玄,此時讓人看起來有一種可怕的氣勢。楊秀清看著朱玄,心中沒來由的一慌,好像真會有那麼一天的。同時也怕朱玄的聲音引來一些人,那些自己還不能控製的人,忙對身邊的玄機道長道:“快,快殺了他。”
玄機道長冷漠的點了點頭。就飛身過來一劍向朱玄胸口刺去。也不見道士怎麼做勢,劍就到了胸口。
朱玄知道今天是逃不掉的,索性不閃不避,就那麼站在那。更何況自己也閃避不了,自己根本就等於是一個柔弱的書生,武功自己是根本一巧不通。隻感覺到胸口一涼,劍透胸而過。接著刺骨的的疼痛就從胸口傳遍全身。
朱玄就這麼看著眼前的玄機道長,腦中閃過妻子離別時的神情。抱著兒子,站在門口,流著眼淚默默的站在門口,什麼話也沒說。就那麼一直看著自己遠去的背影。接著腦中又回想起往日與妻子的點點滴滴,妻子的歡笑,妻子的溫柔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