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燈光很亮,幾乎把整個客廳都給照亮了。
大江看到裏麵的陳設,瞪大了雙眸,“這裏麵居然有人居住。”
相比於外麵,裏麵幹淨許多,應該是常年有人打掃的結果。
可是誰會住在這裏麵?
權深沒理會大江的疑惑,直接往星辰的房間走去。
環境和外麵的一樣破舊,但東西放的很整齊,一個破舊的衣櫃,估計又是從垃圾堆裏撿來的。
權深往裏麵走了幾步,繼續探查。
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木板床,同樣破舊不堪,但上麵的被子散發著一股清新的肥皂的香氣。
除此之外,就基本什麼都沒有了。
並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大江從外麵走進來,疑惑自家小少爺到底在找什麼,“小少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
權深看向大床,“把它移開。”
“是。”
在大江移開木板床的時候,權深又來到了衣櫃的麵前,打開了衣櫃。
裏麵除了零星幾件打著補丁的衣服和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之外,左下角還有一個盒子,權深眼眸微深。
他蹲下身體,把盒子打開。
除了一些證件之外,什麼都沒有。
居然什麼都沒有。
“小少爺,床挪開了。”
權深聞言,拿著盒子站直身體側眸看去,床底下也沒有任何東西。
“小少爺,咱們到底要找什麼?”
權深靠在水泥牆麵,“嚓”的一聲,手裏的打火機亮起火光,照的他棱角分明的俊臉越發的深邃。
他低眸看著手裏的火光,眼眸裏閃爍著一抹邪戾的瘋狂。
“出去。”權深冷淡吩咐。
大江不明所以,還是轉身走了出去,他剛轉身就發現自家小少爺把打火機往那破爛的床上扔去。
“小少爺。”大江驚呆了。
權深卻是一點都無所謂的模樣,轉身往外麵走去,背後的火光越發的肆意。
火光在慢慢吞噬掉這裏麵的一切。
來到客廳,看見外麵的設施,權深臉色又是一冷,吩咐大江,“把這裏全燒掉。”
大江見自家小少爺眼神堅持,也沒有過問,“那請您先出去,我怕火舌傷到您。”
權深絲毫沒有離開的想法,冷眼看了一眼大江。
這裏這麼空曠,能燒的也沒有什麼,火光肆虐不到他。
大江隻能遵從。
破舊的爛尾樓裏,火光一簇簇的燃燒著,而權深站在中央,任由火光把他高大修長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大江站在權深的身旁,警惕的看著周圍。
……
君悅庭別墅,
星辰躺在浴缸裏,慢慢清洗著身體,她什麼都看不見,但好在能夠慢慢摸索。
長這麼大以來,這是她洗的最舒服的一個澡。
星辰閉著雙眸,抬高雙腳,淡紫色的蝴蝶胎記在她的右腳背上起舞,漂亮的美輪美奐。
洗好澡,星辰摸索著一旁的浴巾把身體擦幹淨,再慢慢穿上衣服。
襯衣有著屬於權深特有的鬆香氣息。
熟悉的氣息令她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