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敗類,居然逼的一個小姑娘差點自盡,真是連畜牲都不如。”

“不過話說回來,我怎麼覺得這小姑娘這麼熟悉啊。”秦旭皺著眉頭認真的回想著。

“啊!小姑娘是那個獲得青黛杯海選賽直通隧道的破曉舞者盛星辰。”

顧斯年也好奇,“你怎麼知道?”

秦旭指了指一旁的權深,“海選賽那天我去看了,深哥當時也在呢。深哥你說是不是?”

權深隻覺得頭很疼,他微微點頭。

顧斯年去搜了下當時的比賽視頻,如今星辰在網絡上已經有小小的知名度了。

看到星辰的那支舞蹈,顧斯年笑了笑,“小姑娘這舞蹈倒是頗有當年青黛阿姨的風姿。”

秦旭問,“青黛阿姨?老顧,你怎麼和這位青黛舞開創者這麼熟?”

顧斯年淡淡一笑,“當年我三叔可是青黛阿姨的狂熱追求者,可是人家有自己的愛人,就是如今AI領域的領航人紀不悔。”

“紀不悔啊,”如今北城誰不知道他這位新貴,秦旭在心裏掂量了掂量,“三叔沒搶過人家,是有道理的。”

顧斯年笑,“那是因為人家是青梅竹馬,天降怎麼抵得過竹馬,可憐三叔現在都還未娶妻。”

這時,顧家三爺穿著白大褂走了過來,他雖然四十多歲,可麵容依舊英俊,又因為職業緣故,更多了一絲儒雅。

他是這邊的外科聖手,在醫學界拿了無數的獎項,又因為是副院加外科主任,頗有威望。

聽到幾個小子在編排自己,顧三爺搖了搖頭,“在別人背後嚼什麼舌根呢?世家的修養都去哪兒了。”

幾個人立馬噤聲。

顧三爺來到床邊,抬手放在權深的肩膀上,“我給小姑娘做個檢查。”

“謝謝三叔。”

五分鍾後,基礎檢查已經完畢,顧三爺道,“放心吧,小姑娘生命體征正常,舌頭連接處的長勢也挺好。”

“小深,你不用擔心。”

“嗯。”

顧三爺抬眸看著星辰那張臉,虛晃了一下,她的臉令他想起了青黛,特別是眉眼處。

可惜青黛她……

想到這裏,顧三爺內心歎息一聲,“我去給小姑娘開一些消炎藥。”

說罷就出去了。

權深一直注意著,他明顯看到顧三爺看到星辰之後輕歎了一聲,眼神裏也布滿了令他看不清的情愫,他不禁挑了挑眉。

權深注意到了,顧斯年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不禁多看了幾眼病床上的小姑娘。

想到什麼,顧斯年突然看向權深,“阿深,你不是一個會一見鍾情的人,可你對星辰不一樣,為什麼?”

權深聽到這話,擰著眉,眼神裏有著複雜的情愫。

為什麼?他也想知道到底為什麼?

特別是在看到這次星辰滿身是血的時候,他腦海裏的記憶突然像是蘇醒了一些,就是非常模糊,讓他看不真切。

顧斯年看著權深皺著眉頭的模樣,見他神色中帶著複雜的疑惑,他輕歎一聲,“阿深,其實你可以跟我和小旭說的。你以為你什麼都瞞的過我們麼?我們早就看出來你這段時間的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