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深這才鬆開他們,猩紅著雙眸接過大江遞過來的濕紙巾,擦拭著修長指尖上的猩紅的血液。

吳舒妍和秦月來到這裏的時候正看見這一幕,吳舒妍臉色一白,“哥。”

她衝到吳瀟梓的身邊,看著他一臉血汙的模樣,渾身發冷。

不是來看盛星辰出醜的麼?怎麼會這樣?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我要告你們。”吳舒妍一個抬眸,便看見權深的側影,他正慢條斯理的優雅的擦著手上的鮮血,迷人又危險。

她冷不丁的臉色一紅,隨即想到是他打的自己的哥哥,吳舒妍臉色一白。

秦月見吳舒妍看著自家深哥哥,她忙擋在了兩人中間,抱臂不屑的看著吳舒妍,“告我們?吳舒妍,你自己做那些齷齪事,還想著倒打一耙?”

吳舒妍眼神閃爍,“我……我做什麼了?是你們欺負人。”

秦月眼神一冷,她最看不慣吳舒妍這種綠茶了,“你讓王濤綁了星辰,想毀了她,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吳舒妍聞言看向王濤,是他敗露了,這個蠢貨。

所以那個好看的男人是來為盛星辰報仇的?盛星辰怎麼認識權深這樣的高嶺之花?

對了,他喜歡藝術舞蹈,盛星辰是青黛杯海選賽華中賽區的第一名,盛星辰是被他包養了?

下賤!

吳舒妍想了想,當即之計是要甩鍋,她鬆開吳瀟梓,爬到權深的麵前,哭啼啼的道,“權先生,不是我,是王濤,我和我哥哥隻是被蒙在了鼓裏。他經常仗著吳家的關係,在外麵興風作浪來著。”

王濤聽到這話,憤怒的看著吳舒妍,“你這個表子,不是你的吩咐,我會去做?是你他媽嫉妒那個小姑娘,讓我去毀了她。”

“你胡說。”

王濤想到什麼,笑了,“表子,剛才我們的對話他們早就聽到了,你還想狡辯麼。”

權深懶得聽這種無厘頭的狡辯,他低眸看了一眼吳舒妍,眼神冷冽猶如萬年寒冰。

“……”吳舒妍臉色一白,她忘了她剛才和王濤打過電話了。

完了。

吳瀟梓躺在地上,緩了過來,憤怒的朝著權深吼道,“我爸是星市地產老總吳家國,權深你這樣對我們,我爸要是知道了不會放過你。”

權深斂眸,聞言玩味似的笑了笑,笑他的不自量力。

秦旭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吳家權麼?他能有什麼能力不放過深哥。”

不一會兒,vip房間門響了起來,大江接收到權深的眼神轉身去開,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六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權深的保鏢。

“爸。”看到來人,吳瀟梓鼻青臉腫的臉上掠過喜悅,“爸,你終於開了……”

話還沒說完,他就見自家父親在權深的麵前跪了下去。

“……”吳瀟梓和王濤以及吳舒妍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爸爸那麼傲嬌的一個男人居然給權深下跪,這怎麼可能?

“小少爺,吳某前來請罪。”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被告知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