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男主,莫安背後勢力也是強大的。
杜清歡隻想著安穩度日,不太想再參和這些破爛事:“我沒推她。”
她雙手一攤:“真的。”
莫安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從她赤腳掠過:“接下來又想演什麼把戲?”
杜清歡:“我...”
莫安:“給許詩雨道歉。”
杜清歡:“其實...”
莫安:“其實你想跪著求我?不明白麼?再騷擾我,我就不對你不客氣。”
杜清歡:“……”
莫安下達最後通知書:“自己去詩雨門口跪著,不然我不會原諒你。”
這一通話劈裏啪啦下來,杜清歡竟然也沒有說一句。
莫安感覺有哪裏怪怪的,看著她:“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杜清歡忍不住了:“你話真多。”
莫安錯愕地看著她:“……”
她說什麼?
說他話多?
以前剛分手時,每天她的話才是連環轟炸。
竟然頭一次有人說他話多?
莫安臉色沉如墨:“杜、清、歡!”
杜清歡掏掏耳朵,有些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你不要一字一字念別人名字,真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班主任。”
莫安:“……”班主任?班主任???
杜清歡指了指他懷裏的人:“你不送她看看醫生嗎?”
“什麼?”莫安低頭,見許詩雨唇邊滲出血來,頓時慌了神,“雨雨,你怎麼了?”
他著急往外走:“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還補了句:“杜清歡,雨雨要是有什麼事情,你知道的。”
又加了句:“你的什麼新男人,沒有我好看。”
杜清歡這可不得不說話了:“他再怎麼難看都比你好看!”
鬱蒼眉頭不可抑製地抖了下:“……”
這是誇是貶?
許詩雨唇邊又多了絲血。
莫安神情更慌了,有些手足無措幫她擦掉,一邊朝停在一旁的勞斯萊斯走去
:“我們這就去醫院,別怕,別擔心,我在這裏...”
他伸出去的手被許詩雨一巴掌打掉。
與此同時,杜清歡確認自己沒看錯。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莫安臉被她打歪了。
糟糕了。
杜清歡眉頭一跳。
有趣了,她想看八卦的心忍不住了腫麼辦?
周圍空氣突然冰凍起來,杜清歡仿佛看見簌簌雪飄。
杜清歡忍不住摸摸手臂小聲嘀咕:“這兩人待一起,夏天都省空調費啊。”
接著,莫安猛然攥住許詩雨的手腕。
他揚起手來,接著,克製著收回去。
下一刻,他俯身下去。
杜清歡忍不住捂住臉:“……”害pia。
接著,兩人爭來搶去地進了車裏。
杜清歡目送這車子歪歪斜斜地開走:“左痣。”
左痣湊進:“什麼?”
杜清歡說:“你幫忙引導他們往另一條道路去吧,就是我們屋後那條路。”
左痣不太明白,但還是出去了。
按照書裏劇情發展,這一次吵鬧出去,莫安塞車了。
女配住的這個地方怪偏僻的,路當然不寬,偶爾有車經過,兩車避讓就很麻煩了。
當然,還有另一條路,在她的屋後,不過大多人不知道。
塞車後,莫安更氣了,覺得因為杜清歡導致許詩雨看醫生慢了,把怒火都燒到了杜清歡身上。
杜清歡當然想撇清關係,今後麻煩越少越好。
那就當一回好人吧。
轉身,杜清歡連連誇鬱蒼把牆補得好:“你太厲害了,這牆都能補好。”
鬱蒼眉心動也沒動:“沒你挖牆厲害。”
杜清歡:“……”仿佛在暗示杜清歡以前做過的壞事。
她怎麼覺得,鬱蒼才會是未來最難搞定的那個人呢?
不久後鬱蒼青雲直上,甚至一度氣焰名利權勢壓過男主,杜清歡覺得要麼與他打好交道,要麼就得盡量不招惹。
莫安對她的怨氣,隻要杜清歡不去招惹女主,大概率就沒什麼事情了。
鬱蒼對她的怨氣,已經發生了,想彌補都很難。
杜清歡也隻能盡力。
這時,左痣跑了進來:“小姐,莫安說……”
杜清歡揮揮手:“不必謝我。”
左痣:“他說想殺了你。”
杜清歡:“???”搞什麼?
左痣撓撓頭:“後屋那條路有個大坑。”
杜清歡:“……”這怕不是為了挖了埋自己。
左痣:“他們的車差點栽進去了。”
杜清歡扶額:“那也不是我能預料的。”
左痣:“小姐是你半個月前挖的。”
杜清歡:“……”
怎麼突然就覺得臉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