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痣問:“現在怎麼辦?”
“涼拌吧。”杜清歡假裝不在意,“反正莫安又不是我的誰,哪有在這裏陪陪小蒼重要。”
鬱蒼看向她,眸色微微變動。
難道被她感動到了?
杜清歡也深情友好看著他。
“別說這話。”鬱蒼冷如雪,“真的很惡心。”
“……”人果然不能抱太多希望。
杜清歡收拾錘子電鑽,“你是不是喜歡我?”
鬱蒼麵無表情:“杜小姐又在夢中。”
杜清歡笑了兩聲:“那你怎麼不走?”
怕他覺得自己不歡迎他,杜清歡又補充一句:“不過你要交生活費也是可以繼續住。”
左痣右痣麵麵相覷。
奇怪了,小姐好像有那個大病犯了。
然後兩人達成一致:“小姐,該吃藥了。”
左痣:“我去拿。”
右痣:“他去拿。”
杜清歡:“……”做個好人真難。
鬱蒼盯著她看,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她的表情,倒像是真的。
明明他走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一刻卻有種莫名被驅趕的感覺。
她是腦子有毛病,但不代表他就會大氣到不介意她的任何行為。
何況她偶爾也有清醒時候。
但她從昨天到今天,總有哪裏不對勁。
鬱蒼心裏蹦出一個念頭來——她是不是變成人格分裂了?
杜清歡猶豫著說:“對不起。”
鬱蒼:“聽多了。”
杜清歡:“……”她還是把嘴巴閉上好了。
女配情緒變化極大,每次把人傷了推開後,又會千方百計哀求。
杜清歡沉默:“你希望怎麼樣?”
她不知道鬱蒼會不會報警,如果探查追究起來,也許女配那時候確實精神有毛病,但杜清歡是個超級怕麻煩的人,不想還有其它麻煩事情發生。
鬱蒼瞥她一眼:“手機,身份證,錢包。”
杜清歡:“什麼?”
他的眼裏又浮出冷嘲熱諷來:“你拿走的。”
左痣拿著藥過來了:“小姐,吃。”
每顆藥都像老鼠屎。
杜清歡忍著無奈抓起藥:“藥我等會吃,先幫忙找找鬱蒼的手機。”
右痣:“小姐,被你埋了。”
杜清歡:“那先找身份證。”
右痣:“小姐,被你埋了。”
杜清歡:“找錢包。”
右痣:“小姐,被你……”
杜清歡木著臉:“埋哪裏?”女配愛好怕不是當個土工。
右痣:“院子。”
杜清歡指了指外麵,對鬱蒼尷尬地笑:“不如你再稍等片刻?等我把它們挖出來?”
如果有一天她死在女配的爛攤子裏,沒得個“勞模獎”都說不過去。
鬱蒼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她的騷操作,點點頭,眉眼透露著不耐煩。
晚上七點了,天已經黑了下來。
女配住的這地方挺大的,院子也不小。
杜清歡:“你們知道我當時埋在哪裏了嗎?”
右痣不可思議:“小姐,可是你自己埋的。”
杜清歡:“我神經病嘛。”
現場沉默:“……”竟然有人罵自己罵的這麼順口,不愧是腦子有毛病。
不知道埋在哪裏,杜清歡隻好四處挖。
鬱蒼似乎一點也沒有幫忙的意思,也一點不著急,好像看她累成狗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杜清歡給自己打氣,拿著破爛不堪的鐵鏟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