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蒼就近去附近買了手機,又辦了電話卡,一通折騰下來才重新連上了網。

剛連上網絡,郵箱就有了一堆消息。

點開一看,一個署名“清歡在人間”的號發了好幾封郵件過來,時間是在三天前。

想都不用想,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本來想直接送進垃圾箱裏,又鬼使神差地點開來看看。

發的盡是一堆圖片。

鬱蒼越看臉越黑沉下去。

他為什麼要點開給自己找氣受?

鬱蒼下顎線繃緊,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堆“衣衫不整、昏睡在床”的照片一張張入眼。

簡直不堪入目!

“啪”的一聲,拳頭砸在桌子上,震得桌身晃了晃。

於此同時,七八個莫名其妙的快遞送到了。

鬱蒼一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布娃娃,通通給退了回去。

現在捏死她的心思都有了。

深吸一口氣,他剛想放下手機,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舅舅的。

他接起電話,還沒說話,對麵就著急道:“鬱蒼啊,你可算接電話了,你這都跑哪裏去了,電話也不接,是工作忙啊?”

鬱蒼含糊應了一聲。

舅舅繼續說:“你媽心髒病又犯了進醫院了,你不知道啊?”

鬱蒼神情凝滯住。

“昨天早上我去看你媽,後麵有個瘋女人敲門,拿一條蛇就要進門來,把你媽嚇得...”

舅舅似乎還心有餘悸,

“記得去看看你媽,你這孩子,平時再忙,電話也別關機啊,這讓人怎麼聯係你啊...”

“幸好後麵警察過來了,把人帶走了,嘿真是的,年紀挺輕一個姑娘,怎麼得這病,也不穿鞋子,赤著腳,掛幾個鐵環叮咚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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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歡一大早起床,就摔了個狗啃泥。

右痣聞聲跑了進來,張大嘴巴:“...小姐,一大早練瑜伽啊?”

杜清歡將自己頭腳顛倒的身子擺正好:“左痣呢?能不能讓他幫忙給鬱蒼送個新手機過去?我昨天答應他的,不能言而無信。”

“小姐,左痣今天有事情請假回去了,不在。”右痣想了想,說,“不去送其實也沒關係。”

杜清歡揮揮手:“哪能這樣啊!這樣我信譽多差啊。”

右痣:“反正以前信譽也不好。”

杜清歡:“……”一大早找茬是吧?

渾渾噩噩起床摸了個麵包吃,杜清歡說:“要不你幫我送送吧?反正那家夥不想看見我。”

右痣堅定搖頭:“小姐,我是保鏢,不是保姆,送快遞不在我的業務範圍內。”

“好吧。”杜清歡想了想,“那你今天放假,我沒事,我自己送。”

右痣不肯:“不行小姐,你一個人不安全。”

“有什麼不安全的。”杜清歡揮揮手臂,“我皮糙肉厚著。”

右痣:“路人不安全。”

“……”杜清歡朝天吐氣,“我吃藥,我吃藥好吧。”

這病得裝到什麼時候,改天一定找機會自證無病。

杜清歡想了想:“對了,我可以找快遞站。”

結果,杜清歡跑遍了附近的快遞站點,沒有一個小哥願意接她的單。

“啊?你是啊,那、那算了。”快遞服務站如是說。

杜清歡就不明白了:“我這寄送的也不遠啊?我可以給雙倍錢,你們幫我寄吧?”

小哥堅定搖頭:“我們是去送快遞,不是去送命。”

杜清歡:“……”一大早的怎麼個個陰陽怪氣的?

右痣拉了她出來,歎氣:“小姐,你之前去寄快遞,好幾次差點把人家店鋪砸了,現在附近的快遞站都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