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歡捧著新買的手機,無奈搖頭:“你怎麼不早點說,早知道讓你代替我去寄了。”

右痣:“我怕告知你真相你又生氣。”

“?”杜清歡看向他,“你現在才說我更氣了。”

沒得辦法,杜清歡隻好自己送:“我已經吃藥了,今天不用跟著我了。”

身邊老有人跟著,杜清歡總覺得自己像個罪犯。

回去別墅後,杜清歡在院子轉了一圈。

院落種滿花草,有一處停車房,放著一輛粉色自行車、粉色電瓶車和粉色小轎車。

這溫暖的顏色啊,晃得她眼睛疼。

最後她把那輛粉色電瓶車推了出來,剛跨上車,後座有輕微沉重感。

什麼東西?

杜清歡回頭,原來是多了杜陌這個秤砣:“姐姐去哪裏,我也要去!”

杜清歡眉頭皺起來:“你下去,在家裏待著。”

杜陌耳朵耷拉下來,像隻受傷的小兔子:“我保證不給你惹麻煩...”

右痣心疼極了,摸摸他的小腦瓜:“不要介意你姐姐她說的話,她一直是刀子嘴刀子心的人。”

“……”杜清歡朝天吐出一口仙氣,“抱緊了。”

杜陌眼睛亮起來,兩軟軟的爪子抱緊了她:“耶耶耶!出發!”

杜清歡:“……”喜提司機一枚。

一路上,杜陌確實沒有惹麻煩,不過麻煩卻自己找來了。

一隻浪跡天涯的田園犬自己跟在了車後。

杜陌喜歡它的很,忽悠著杜清歡停了車,將它抱上來。

杜陌抱著田園犬坐在車後:“姐姐,它好可愛啊!你快看看呀!”

“嗯。”杜清歡敷衍著,“特別是在煲湯鍋裏時。”

田園犬惡狠狠地抖了抖嬌軀。

惡毒的女人!

杜清歡知道鬱蒼住在鳳翼小區裏,那裏也是富人區。

說起來,鬱蒼這時候也已經很富有了。

怪不得他說她給的假幣還不夠他日薪。

到了鳳翼小區門口,門口保安卻不讓她進去:“來這裏幹什麼呢?”

杜清歡停下車:“看望我朋友。”

“朋友?”保安狐疑地看著她腳上的灰色拖鞋,“不會吧?”

杜清歡疑惑了:“怎麼就不會了?”

保安問:“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杜清歡:“鳳翼小區啊。”

“這裏住的可都是有錢人。”保安如是說,“不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杜清歡恍然大悟:“我看著不像?”比如女配卡裏的九位近十位數?

但保安已經認定了,就不打算讓她進去了:“你給你朋友打電話,我看看,如果是真的,我就放你進去。”

“行。”杜清歡琢磨著,打了電話過去。

但鬱蒼現在有電話嗎?

那邊卻接了起來,聲音有些倦懶,像是剛睡不久被叫醒的感覺。

杜清歡立馬笑:“嗨,是我啊!杜清歡,給你送手機來的!”

鬱蒼睜眼,醒了。

一大早就聽見她的聲音,鬱蒼眉頭逐漸擰緊,臉色冷如霜雪:“沒讓你親自過來。”

杜清歡知道鬱蒼估計覺得她又在找機會接近他,但一時也解釋不清,說:

“等會我再跟你解釋行嗎?現在我在保安這裏,你跟保安說一下,我們是朋友哈。”

她把電話遞給了保安。

保安把耳朵湊近電話。

對麵有聲音了:“麻煩把這個盜賊趕出去,辛苦了。”

杜清歡:“……”這就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