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兒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房裏一片黑暗。她的意識還停留在別墅裏。
當她摸索著打開床頭燈的時候,意識才慢慢地恢複過來。
她現在已經不是在別墅裏了。
今天下午一群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持槍闖進了別墅裏。她躲進了隔壁書房的暗室。可不一會,他們就把樓下的保鏢打倒。整個二樓也被他們砸了。連暗室也被他們砸開了。
最後好像他們給自己注射了迷藥就什麼都不知道暈了過去。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這個房間裏了。
梁可兒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還是穿著今天下午的這身衣服。身上也沒有傷。
環顧了下四周,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牆壁的磚頭有些顯舊了。可是整個房間的裝潢卻是十分的雍容華貴的古典歐式風格。
梁可兒走到門後使勁地拉了下門把,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打開。看著打開的窗戶,心想,如果門打不開的話,從窗戶那裏看看可不可爬下去。
可當她來到窗前往外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直接往窗戶往下跳逃跑這個想法太天真了。
這是一個被眾多荊棘和薔薇圍繞的古老的城堡,周圍被鬱鬱蔥蔥的樹林包圍著。
她現在所處的房間距離地麵起碼都有好幾十米。如果沒有任何防護直接往下跳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但是梁可兒不想就這麼束手就擒。她把床上所有的床單和衣櫃裏的衣服都拿了出來打成結連成線,一頭綁在窗戶上,另一頭扔了出去,當她順著自己自製的這個繩索剛爬到地麵的時候,一束強烈的白燈光直射到她的臉上。
一群黑衣人重新圍在了她的身邊。
“梁小姐,老爺有請。請跟我們過來。”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了上前恭恭敬敬地對著梁可兒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梁可兒隻能跟隨著黑衣人重新走進了城堡。
進了城堡的一樓大廳之後,梁可兒仿佛來到了童話中王子的宮殿般。這裏處處都是由黃金和鑽石打造而成,金光閃閃,奢華無比。整個大廳起碼有一個足球場這麼大。
大廳的正前方背對著她站著一位背部有些佝僂頭發花白的老人。
“主人。人已經帶到。”
黑衣人上前複命道。
“好。先下去。”
老人的聲音洪亮,卻有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黑衣人聞言馬上退了下去。
老人身著中式唐裝,用料極好。一手握著拐杖,精神矍鑠。
他轉過身頭,審視了梁可兒好一會才緩緩地開口:“你,就是北軒不顧家族反對執意要娶的妻子-梁可兒?”
畢竟老人為尊,盡管心中有很多疑惑,梁可兒還是禮貌的回道:“老先生,您好。我是梁可兒。請問您為什麼要將我綁過來?您是?”
“我是他爺爺。北軒的爸爸和媽媽拗不過他。他居然趁我去做腿腳康複的時候,自作主張地娶你這麼一個平民的女子。”老頭氣得把手上的拐杖打了幾下地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北軒是我們家庭這一代唯一的男丁,也是最優秀的繼承人。整個家庭的財富和責任都在他的身上,所以他的婚姻和妻子之位不是你這麼一個平民的女子可以肖想的。說,你要怎樣才肯離開他。”
老頭盯著梁可兒,似乎能胸有成竹地用錢打發了她。他不怕她獅子大開口,他們陸氏多的是錢。不過,他不介意他的孫子在外養多少個女人,但是正妻之位必須是娶權勢的女兒,這樣,他們陸家才能更加的穩固。
這麼些年他不知道北軒身邊介紹和塞了多少個女人,都被他扔了回來。可沒想到他一出手就直接跳過他娶了這個平民的女子為妻,而且還是專寵。
所以為了陸家,他派了人趁北軒離開別墅之際直接殺過去把她劫了過來。
她要是識相點,拿了錢離開北軒還好。
否則的話,就別怪他不客氣了。